这些长枪民兵虽然有些生疏和胆怯,但肩並肩的战友给了他们极大的安全感。
“链枷!砸!“
方阵中夹杂的链枷手们,挥舞著沉重的裹铁链枷,专门招呼那些试图低头躲过枪刺或者穿著重甲的目標。
“砰!砰!砰!“钝器击中盔甲的闷响不绝於耳,即使盔甲能防住劈砍刺击,也防不住这种可怕的钝击,骨头碎裂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同时,方阵后方预留的几十名弓箭手,也开始拋射箭矢,虽然准头欠佳,但密集的箭雨依然给试图集结的布拉格军队造成了混乱和伤亡。
老伯爵和冯·奥利茨带著一批亲卫衝出城堡大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们心胆俱裂的景象:
城外原本属於他们的阵地已经易主,那门青铜大炮黑洞洞的炮口,似乎正对著他们!密密麻麻的长枪方阵如同刺蝟,正一步步將他们逼回城堡!而他们的士兵,经过半夜行军和两小时激烈攻城战,早已疲惫不堪,面对以逸待劳、阵型严密的狮鷲民兵,他们的衝击如同海浪拍击礁石,徒劳而粉碎。
“彼得!彼得·格里芬!你这个阴险无耻的贱民!懦夫!耍弄阴谋的畜生!“老伯爵气得浑身发抖,跳著脚大骂,风度尽失,“有本事出来与我正面决战!”
冯·奥利茨將军的脸色则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紧握著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之前对彼得“乡下匪徒”的评价,脸上如同被狠狠抽了一鞭子。这种被算计、被碾压的感觉,让他这位沙场老將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愤怒。他低声对老伯爵说:“波尔高,我们必须夺回阵地!没有大炮和輜重,我们困守这个破城堡就是死路一条!”
他颇有一种自作自受,迴旋鏢结结实实打中自己的憋屈。
他再次组织起一批还算完整的布拉格偽军,发起了又一次衝锋。这一次,他们试图用盾牌顶著长枪,强行冲阵。长枪折断声、链枷挥动声、刀剑碰撞声、垂死哀嚎声……交织成一曲血腥的地狱交响乐。
就在布拉格军队的注意力被正面方阵完全吸引时——
“裂!“
蒙奇一声令下,正中的长枪方阵突然从中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狮鷲卫队!突击!“彼得的声音如同惊雷!休整了片刻,体力得到恢復的狮鷲卫队再次从通道中杀出,如同猛虎出笼的六十名重甲战士狂劈猛砍。
彼得的目標直指那个正在指挥衝锋的布拉格军官。那军官见彼得衝来,狞笑著举剑劈砍。彼得却不闪不避,一招“大师反“格开对方攻击,手腕一翻,剑身如同毒蛇般顺著对方剑刃滑下——“菲奥蕾半剑式“!剑尖精准地刺入了军官头盔与胸甲的缝隙!
“呃……“军官的狞笑凝固在脸上,鲜血从颈甲下汩汩涌出。
彼得率领的狮鷲卫队衝锋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黄油,瞬间在敌阵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道死亡旋风,“罗森四式”连绵不绝,时而“怒击“猛劈,时而“短击“迅刺,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敌人的惨叫和倒毙。他头盔边缘露出的红色头髮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他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战神降临!
“魔鬼!他是魔鬼!”不知是哪个布拉格士兵率先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前面的崩溃,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布拉格偽军的士气瓦解,他们不断后退,开始大面积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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