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爵彻底无语。他颓然坐回椅子,挥手让奥达退下。刚才升起赎回老总管的念头也消散了。
“老朋友,我们没有时间让部队休整了,今天半夜我们就应该出发,天亮时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老伯爵也有点怕了,如果任由自己封臣战败的消息扩散,领地內还不知道会如何动盪呢!而且,真能保证面前的老朋友和他麾下的布拉格偽军不会起歪心思吗?
这群由布拉格小贩、工人、手工业者和小贵族等等组成的民兵队伍,装备由市政和工会提供,也鼓励自备,但他们的军纪可向来不太好。
“出其不意吗?我认同你的策略。”冯奥利茨抹了一把自己的大光头,这群匪徒懂得伏击、派遣间谍,已经不能再当做普通匪徒看待了。他们已经具有叛军的性质,必须认真对待,“先进攻谁?或者分兵行动?”
老伯爵认真思考了一下,道:“我仍然坚持先易后难的思路。盘踞在內巴科夫的匪徒容易对付,躲在恶魔峡谷后面森林深处的红髮彼得才是真正难啃的硬骨头!”
冯奥利茨点头同意,他也不愿意自己麾下的重装部队去钻树林,而且山地密林中,自己的大炮也难以运输。
“伯爵大人,我请求出战,为了救回父亲,我愿意充当先锋。”奥达在旁边立刻请命。
“不,小塞米。”老伯爵摇头道:“我知道你面对老塞米被俘的事很著急,但是先不要急。自从我的贴身保鏢黑巴托什被抓,忠诚的托马斯离开,乌尔里希这个蠢货被俘,封臣们又都战败,我需要一个同样忠诚的人守卫城堡,而那个人就是你。”
老伯爵现在真是无人可用,更不放心將城防交给布拉格士兵,所以现在只能信任並安抚小塞米。
“可是,大人......”奥达脸色纠结,最后无奈嘆息道:“那好吧,我愿意听从您的命令,守护好城堡,等待您胜利的消息。”
“很好,你很好。等我们取胜,我一定会救回你的父亲,並给予你应得的奖励。”老伯爵还不忘给对方画了个饼。
“忠诚~”奥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达感谢。
之后,一番调度,一些命令被传达下去,外面的军营也行动起来,提前准备物资和晚饭、乾粮,只等半夜的行动。
夜幕降临,十点左右,特罗斯基城堡的地牢中。
亨利被绑在冰冷的石柱上,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出了血痕。地牢里瀰漫著霉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些许月光。
“老奥兹...“亨利低声说,声音中充满痛苦,“尼古拉斯、坦拉德、康拉德...他们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熟悉的面孔:总是絮絮叨叨却无比忠诚的老奥兹;沉默寡言却总在需要时出现的尼古拉斯;豪爽勇敢的坦拉德和康拉德兄弟...
忽然,地牢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我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送信任务。“汉斯苦笑道,“父亲在世时常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我以为冯波尔高至少会遵守最基本的贵族礼仪和宾客权力...”
“汉斯!我以为你被他们关了起来。”
亨利猛地抬头,惊喜的看著走进来的汉斯,还有跟在身后,提著一盏油灯走进来的小塞米奥达。
“塞米奥达!”亨利警惕地看著他,“又是冯波尔高派你来折磨我的花招吗?”
亨利有点看不懂这个新任卫队长,之前进来对著他一言不发的干坐了一个小时,这次又进来,还想耍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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