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爵走到被按倒在地的汉斯和亨利面前,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微笑。“你们的价值,远超过你们的想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西吉斯蒙德陛下一定会很满意这份礼物。我也能把失去的一部分赎金再赚回来。”
莱佩家族是波西米亚数得上的大贵族,比波尔高家族更悠久,也更富裕。彼得从勒索的那4.5万格罗申,他要翻倍的从汉斯身上赚回来。
亨利抬起头,死死地盯著老伯爵,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喷薄而出。“只要我活著,就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他一字一顿地嘶吼。
老伯爵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带走!严加看管!”
一直在后方默默观看的小塞米奥达躬身上前,带著城堡护卫將二人捆住手脚押进了地牢。
当汉斯和亨利被拖走后,老伯爵將亨利遗落在地的剑捡起来,仔细观瞧,不禁讚嘆真是一把好剑。他转向冯奥利茨,脸上又恢復了那种虚偽的热情。將宝剑递给对方。
“老朋友,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国王得到荣誉,而我们会得到赎金,这把剑则是一个彩头。”
冯奥利茨微微頷首,接过“拉德季之剑”把玩一番后退回,“我喜欢战场上的缴获,而非屠杀后的掠夺。”他灰蓝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对老伯爵人品的鄙夷,但嘴上继续道:“我並不是说你做的计划不好,冯波尔高大人。我只是想说,陛下会记住你的忠诚,而我会记住你的友谊。”
看到冯奥利次递还回来的长剑,老伯爵也失去了把玩的兴趣,更不想因此与带兵来帮助自己的將军起隔阂,挥了挥手让人將宝剑拿走入库。
正当两人寒暄时,一个连滚带爬的士兵冲了进来,大声稟报导:“伯爵大人,不好啦。乌尔里希总管率领封臣大军在內巴科夫磨坊附近沟底遭遇伏击啦。”
“遭遇伏击?我们伤亡多少?”
老伯爵心中一惊,但在冯奥利茨这位盟友面前,还故作淡定的询问。
冯奥利茨深邃的眸子也看过去,不禁感嘆,特罗斯基这里的匪徒果然猖獗,竟然敢在白天伏击一伙儿三百多人的领主部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来此时已经击退劫匪滋扰了吧。
“全....全军覆没了.....”逃回的士兵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么?谁全军覆没了?”
“是我们,大人,是我们。”
“不可能!”
老伯爵和冯奥利茨同时出声。刚才的刻意矜持,不以为然,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不可思议。
“是.....是真的.....我们两个小时前在沟底遭受伏击,大家乱成一团,內巴科夫城堡內的一群匪徒砍倒树木堵住了两端。红髮彼得举著狮鷲大旗从山上衝下来,我们就全乱了。”那士兵回想起那一幕,仍浑身发抖。
“乌尔里希呢?我的骑士们呢?”老伯爵怒吼,“他们为什么不组织部队反击?”
“当时太乱了,我们还没来得及结阵,就被衝散。红髮彼得太厉害了,他率领的狮鷲卫队衝下来,没人挡得住。乌尔里希总管骑马逃跑,结果还是被抓住。老塞米爵士接管指挥,结果被红髮彼得亲手击败,六位骑士大人也都被抓.......”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
老伯爵愤怒的打断士兵的话,心乱如麻的看向冯奥利茨道:“老朋友,请你立刻发兵,和我一起去救援吧?”
老伯爵此时的心情就像坐上过山车,刚刚还在为胜利高兴,此时就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与懊恼。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
冯奥利茨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那个士兵道:“你是说战斗发生在两个小时前?”
“是的,大人。我们遭受伏击后,我跳进河沟里逃.....呃,回来向伯爵大人报信,为了躲避那些匪徒追捕,绕了个大弯,加上路上耗费时间,距离战斗应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冯奥利茨点头,然后看向老伯爵,摇头道:“我的朋友,你也听到了。两个小时过去,就算我们率兵前往,也已经晚了,除了看见满地的尸体,不会有匪徒等著我们去抓,甚至在那种地形,我们带去的士兵也不一定能保证安全。狡猾的匪徒会不会正等著我们率领援军过去,並再次伏击呢?”
“这.......”
老伯爵关心则乱,一时间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我的五百士兵赶了几天路,已经很累,不如让他们在城堡外扎营休整一天。我会先派侦查骑兵去查探一番,等结果出来,我们再商议对策,好吗?”
冯奥利茨给出了中肯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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