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和亨利一脸懵逼。明明那位留著八字鬍的“內巴科夫爵士”很有气质,那位叫麦可的副官很友善啊。你现在告诉我说,他们是劫匪偽装的?
周围参会眾人听到伯爵大人的分析,都哈哈大笑。称讚伯爵大人目光如炬,嘲笑汉斯被一个劫匪耍了半天。
汉斯和亨利面色难看至极。经过冯波尔高的讲解,他们才明白,那两封信就是一项忠诚测试。塞米爵士经受住了考验,所以被委以重任,负责城堡守卫。而內巴科夫则露出了马脚。
老狐狸,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实情?你差点害死我们知道吗?
汉斯心里再次疯狂吐槽,把冯波尔高祖上都骂了个遍。
亨利也是对冯波尔高的阴险狡诈认知更深一层,厌恶也更深一些。
但事已至此,两人也无法再追究,只好继续追问起结盟事宜,却又被老狐狸用言语敷衍过去,並一边喝酒一边將明日討伐事宜提了出来。
宴会上眾人討论声渐起。
“要我说,明天直接进军恶魔峡谷,把那个叫彼得的叛军头子揪出来!”正是奥尔布拉姆骑士。
留著山羊鬍的山羊头汉科骑士缓缓摇头:“不妥。我看过地图,狮鷲峡谷地势险要,我们的骑兵根本施展不开。况且......“他压低声音,“我听说那个彼得有些邪门,能在密林中神出鬼没……”
满脸络腮鬍的布谢克.杜布骑士挥舞著酒杯,酒液溅得到处都是,“我们有这么多人马,还怕他那些乌合之眾?”
这时,博尔的杰泽克骑士站起身:“诸位,我认为应当先夺回內巴科夫城堡。那帮匪徒假装內巴科夫爵士,占据了伯爵封臣的城堡!今天他们可以占领內巴科夫的城堡,明天就可能威胁到在座各位的领地。”
这话引起了在场多数贵族的共鸣。不少人都在默默点头。
“可是,如果我们去攻打內巴科夫城堡,红髮彼得从背后偷袭怎么办?”有人提出质疑。
总管乌尔里希终於开口,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这正是我们要考虑的。我们的城墙坚固,完全可以预留少量兵力防守,而用绝对主力出击!”
……
爭论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烛火在爭论声中摇曳不定,將人们的身影投射在石墙上,扭曲变形,仿佛预示著未知的命运。
汉斯一边吃著甜点,一边观察著在场的贵族们。他发现冯波尔高伯爵始终沉默地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眼神深邃难测。
亨利则在宴会场上扫荡,香肠、麵包、烤肉、烈酒、野猪肉配玫瑰果酱和捲心菜.......一样样消失在他的手中,不知去向。
贵族们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大声爭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最终,乌尔里希站起身,举起酒杯:“诸位,伯爵大人经过慎重考虑,参考各位意见,决定明日先攻打內巴科夫城堡!作为封臣,我们必须互相保护,不能让任何一个领主的城堡落入敌手而不闻不问!”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老伯爵觉得狮鷲营地太难啃,还是先打容易拿下的试试手,最后再动那个硬骨头。
“为了荣誉!”眾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就在这一片喧闹中,汉斯无意间瞥见厨娘凯萨琳悄悄退出宴会厅。她的动作轻巧得像只猫,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奇怪的是,她离去的方向並非厨房,而是通往城堡后门的小径。
“亨利,你看......”汉斯刚想提醒同伴,却发现亨利早已不见踪影。
此时的亨利正与老奥兹、尼古拉斯、坦拉德和康拉德兄弟,以及自己的宠物狗呆呆在院外的走廊里大快朵颐。比起宴会厅內那嘈杂奢靡的景象,他更喜欢和朋友在一起。
次日清晨,军號划破黎明的寧静。
汉斯揉著惺忪的睡眼,与亨利一同站在城墙边。朝阳刚刚升起,將战士们的盔甲染成金色。战马的嘶鸣声、武器的碰撞声、军官的號令声交织在一起,奏响出征的序曲。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冯波尔高伯爵並没有出现在出征的队伍中。汉斯和亨利六人也被留在了城內。
乌尔里希骑在战马上,向眾人宣布:“伯爵大人將留守城堡,防备彼得可能的偷袭。本次出征由我全权指挥!”
汉斯注意到,老伯爵此刻正站在城堡主楼的露台上,俯视著整支军队。他的身旁站著塞米家族的卫队,统领者正是小塞米奥达,而老塞米却骑著战马跟著封臣队伍一起出征。
“奇怪,“亨利小声嘀咕,“这老伯爵在搞什么鬼。”
汉斯忍不住回望。老伯爵仍然站在露台上,身影在晨光的阴影中。一阵不安掠过汉斯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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