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此行游民营地的目的基本达成,便向营地司令官提出了告別。
离开时,玛丽卡依依不捨,偷偷塞给他一个自己编的、色彩极其鲜艷的鲜花手炼。並偷偷告诉彼得,他们营地准备在半个月后北上,並暗示“说不定哪天我就『迷路』到您那儿了”。
彼得微笑著將手炼套在手上。
“我恶魔峡谷那边的营地永远为你敞开。”
彼得怀疑这个热情如火一般的女孩真能做出离家出走的事儿来。为了防止她乱跑,也只好给她指明了方向。
彼得三人走出好远,玛丽卡的目光却一直黏著不肯挪开。
司令官嘆息一声,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怕是真留不住了。
快到傍晚,彼得三人回到营地。公猫卡特就被营地的规模和热闹程度吸引了。他没想到,短短一个月时间,这山里竟然从无到有,出现这样热闹的一片营地。
整个营地近百人在中心广场载歌载舞,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吃饭,跳舞,唱著波米西亚风情小曲。公猫显摆的个性又发作了,他犹如一只开屏的孔雀,他人群中起舞,玩起了高难度的凌空翻动作,引得眾人纷纷叫好。
当彼得向眾人介绍公猫是剑术大师时,公猫还拿出几把木剑,邀请年轻人一起来围攻他,以一敌多,花招百出,偏偏又幽默滑稽,引起眾人鬨笑。
彼得看著公猫大师耍宝,对旁边的老修士调笑道:“公猫大师如此爱表现,不知道將来他想要衝击剑圣之境时,会呈现何种风格,譁眾取宠?”
老修士马丁却摇了摇头:“他看似胡闹,却很有分寸,將比斗化为玩闹,而非对失败者的羞辱,很有些孩童般的纯洁之心。此人从小被熊抚养,又进入城市学剑成为顶尖,却又在成为剑术大师时被逼出库腾堡,一生曲折堪称传奇。他的剑法强硬却不坚决,巧妙却不诡譎,隱忍却不藏私,乐观却不惜身,剑品如人品,如此矛盾的剑法,或许他的玩世不恭也並非真正性情,內心深处可能也有我们不知道的委屈与仇恨。”
彼得想了想,认同了老修士的观点。公猫並非简单之辈,他背后的故事或许只有等他重返库腾堡时才能解开。
一夜尽欢,第二天继续工作。
公猫拒绝了重要职务任命,一心跟著马丁大师钻研剑术。彼得也只好把公猫编入了老修士麾下的宣传组,白天宣传一下剑法武艺,晚上唱歌跳舞活跃气氛。
彼得也趁机向公猫学习“大师反”经验,仅仅一周时间,彼得就学了个七七八八,剩下靠实战磨炼。
在彼得练习“大师反”,营地快速发展时,外面已经越发混乱。
波尔高少主的加税令,不但在特罗斯基村实行,城堡直属的塔霍夫、哲勒约夫、马车夫驛站、阿波罗尼亚也都需要缴纳每人5格罗申的临时剿匪税。塞米爵士和內巴科夫爵士的两个骑士领各自需要缴纳200格罗申的封建义务。
大量破產农民本已穷困潦倒,这每人5格罗申的税款更是把他们闭上了绝路。安分一些的逃亡向彼得营地,不安分的直接落草为寇。
整个特罗斯基领地如今已经盗匪遍地。盗贼男爵古勒斯重出江湖,再次占山为王;北方恶徒卡斯帕衝击了好几次塔霍夫村,想要劫掠村庄;三人一伙五人一队的盗匪团伙布满犄角旮旯。
城堡內的骑兵和步兵在被袭击过几次之后,已经完全不再巡逻。更是加剧了这种混乱局面。
各个村庄勉强维持护卫队,结寨自保。塞米爵士和內巴科夫爵士也在各自想办法保护家业。
老塞米爵士出身摩拉维亚,麾下能打的只剩下护卫队长格纳利带领的四名护卫。为了增强实力,他特意从摩拉维亚请来了六名穷亲戚助战。结果这六个摩拉维亚亲戚来了之后,每天不是吃肉,就是烂醉如泥,什么活儿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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