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何在?”御史大夫江羽大喝道。

御史们立刻站起,目视四方朝臣,纠察过错。朝臣百官再一次肃然。

但御史可以堵住他们的嘴,却堵不住他们的心。

皇帝是不可能杀儿子的,但如果事情属实。北地王有可能被废。也有可能被削减俸禄,也有可能......

总之死不了人,但也能让北地王很噁心。

很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譙周。何遂是譙周的得意门生,何遂被杀,譙周必须报復,这件事情发起人肯定是譙周。

面对眾人的目光,譙周面不改色,神情自若,仿佛事情与他无关。

刘禪在目瞪口呆后,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內心的愤怒,说道:“命廷尉、御史台、宗正杂治。”

杂治就是联合审问、调查。

但这很复杂,诸侯王可不是隨便能调查、审问的。

廷尉、御史大夫、宗正三人站起,领命走了。

刘禪拂袖而去,散朝。

黄皓立即追了出去,与刘禪一起来到了便室。

“陛下息怒,北地王虽然不谨慎,但也不是残暴之君。这事必不是北地王做的。”黄皓劝解之后,又补了一句道:“就算是北地王做的,也定是被臣下蛊惑。陛下不如召北地王入朝说明。”

刘禪正在气头上,谁的话都不好使。但黄皓的话却让他冷静了下来,眼睛一亮道:“是。北地王虽然贪財,但也不至於杀人掠妻。”

他立刻站起,走便门回到了大殿。这个时候本该散朝。

但刘禪制止了,又派人追回宗正、御史大夫、廷尉,改为让北地王刘諶入朝自辩。

刘禪一怒之下拂袖而去,黄皓追出就又回来了。这一切都被文武百官看在眼中,有人內心嘆息,有人神色凝重,有人冷笑不止。

皇帝是昏君。

太监操弄权柄。

朝廷小人遍野。

诸侯王又是这么残暴不仁。

这个刘汉,不要也罢。

许多人心中暗道。

“北地王杀夫掠妻”之事,犹如风暴一般传开。

“不会吧?”李球作为羽林郞,正在宫中值班。听到消息后,脸色惊疑不定。他愿意相信刘諶不会这么干,但是刘諶自从墮马之后,种种行为確实有朝著昏君发展的势头。这要是见色起意,见財起意......

李球隨即转身对同伴说了一句,马不停蹄的赶往后宫去见李贵人。

禁军序列,虎骑营驻地。

糜照正在骑射。

宽阔的场地上,摆著五个箭靶。糜照全副武装,骑乘骏马在箭靶前飞驰而过,射了五箭,都中靶心。

“公神射。”糜照的部下们纷纷叫好。

糜照脸上露出笑容,勒马停下,刚要说几句。一名虎骑匆匆走了过来,把事情告诉了糜照。

虎骑们譁然。

“我不信。北地王虽然性格大变,但不可能面目全非。北地王是正直的人。”

“说的是。北地王怎么可能杀夫掠妻?”

虎骑很多都认识刘諶,都不相信刘諶是这样的人。

糜照心思深沉,目中精芒闪烁:“原来是王杀的何遂。”

他想起了自己与刘諶【钱能通鬼神】的对话。

他虽然没有答应辞官,去做北地王官属。但知道这位北地王並不简单。

而何遂是这么关键的一个人。

他有九成把握,人就是刘諶杀的。

因为譙周、何遂是国家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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