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路一,那是你的车?”

顺著沈昊的视线,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在路边一眾黑白灰的轿车中,停著一辆极其显眼、极其违和、甚至可以说极其“少女心”的——

粉色五菱宏光mini ev。

俗称:剁椒鱼头。

而且还是那种嫩得能掐出水的芭比粉,车顶上甚至还贴著两个白色的兔耳朵装饰。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那个忧鬱诗人路一,面无表情地拉开了这辆粉色小车的车门。

巨大的反差感让空气都凝固了三秒。

“噗——哈哈哈哈!”

沈昊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猪叫声,指著那辆车,笑得直不起腰:

“不是……哥们儿!这跟你的气质也太不搭了吧?!你不是要拥抱黑暗吗?怎么开了个芭比梦想豪宅出来?”

就连谢妄都忍不住別过头,肩膀微微耸动。

苏清河也忍俊不禁,用手背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路一坐进驾驶座,缓缓降下车窗。

他看著笑得前仰后合的沈昊,眼神依旧是那种看破红尘的淡漠。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朗诵诗歌般深沉、忧鬱的语调,缓缓反驳道:

“肤浅。”

“这不是粉色,这是……火烈鸟临死前最后一声绝望的啼鸣。”

“这是对这个灰暗世界最无力的反讽。”

说完,他升起车窗。

粉色的剁椒鱼头髮出“嗡嗡”的电流声,载著这位忧鬱的诗人,在一眾豪车中,以一种极其q萌且缓慢的姿態,绝尘而去。

留下眾人在风中凌乱。

“神他妈火烈鸟的啼鸣……”谢妄揉了揉笑僵的脸,“这人真是个宝藏。”

“是挺……特別的。”苏清河笑著说。

谢妄单手把背包甩到身后,腾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住了苏清河。

“走吧,回家。”

两人沿著熟悉的滨江路慢慢走著,晚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到了小区。

两人穿过了那片停满豪车的车位区。

这里平时停的都是些黑色的奔驰、路虎,或者商务保姆车。

然而今天。

在这片灰黑色的里,却突兀地出现了一抹极其炸裂的亮色。

谢妄和苏清河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就在电梯口旁边那个位置极好的车位上,静静地停著一辆——

芭比粉色的剁椒鱼头。

车顶上的两个白色兔耳朵在车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q萌且……诡异。

谢妄:“……”

苏清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惊和一丝荒谬。

“这车……”谢妄指著那辆粉色小车,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有点眼熟啊。”

“如果不止一辆的话……”苏清河推了推眼镜,语气复杂,“那这个世界可能真的坏掉了。”

就在这时,那辆小车的车门突然开了。

那个熟悉的身影——路一,依然穿著那身松垮的校服,怀里抱著那本书,手里还拎著一袋从超市买的打折掛麵。

他慢吞吞地从车里钻出来,关上车门,然后像是幽灵一样飘向电梯口。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谢妄和苏清河,路一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復了淡定。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早已洞悉命运的忧鬱语调,嘆了口气:

“唉……”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宿命的纠缠。”

“不仅在学校要被你们的精神污染,回家了还要跟你们呼吸同一栋楼的空气。”

他按下电梯上行键,转头看著目瞪口呆的两人:

“別看了,我也是这里的业主。”

“毕竟……要在腐烂的城市里寻找灵感,得住得高一点。”

“叮——”

电梯门开了。

路一飘了进去,还不忘礼貌地按住开门键,看著还在发愣的两人:

“进吗?虽然这电梯厢也是个金属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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