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试一下音准。”苏云自我安慰,“反正现在还早,我就轻轻吹一下,这可是非遗文化,很高雅的。”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腮帮子鼓起。

此时,对门的杨蜜正穿著丝绸睡衣,优雅地坐在餐桌前喝牛奶。

昨晚苏云的保证让她睡了个好觉。她看著直播间里和谐的弹幕,心情愉悦。

“只要他不搞事,凭这张脸,当个花瓶也是顶流。”杨蜜美滋滋地想。

就在这时。

“滴——!!!”

一声尖锐、高亢、悽厉至极的声音,毫无徵兆地炸响!

这声音不像是在空气中传播,倒像是直接拿电钻在天灵盖上打孔!带著一种无法抗拒的悲凉和穿透力,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寧静!

“噗——!”

杨蜜一口牛奶直接喷在了平板电脑上。

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敬礼。心臟猛地收缩,一股巨大的悲伤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仿佛刚才那一口牛奶是孟婆汤。

“咳咳咳!什么动静?!”

杨蜜惊恐地捂住胸口,眼眶瞬间红了,“我为什么想哭?是谁?谁走了?”

那声音还在继续。

淒婉,哀怨,如泣如诉。每一个转音都像是在拉扯人的神经,每一个高音都像是在把人的灵魂往天花板上拽。

直播间里,原本还在嘻嘻哈哈的几百万观眾,瞬间炸了。

“臥槽!!!我的耳机!!我的耳朵!!”

“什么声音?防空警报吗?”

“不对!这是嗩吶!这特么是嗩吶!”

“呜呜呜,我正在吃早饭,听到这声音突然想给我太奶磕一个。”

“这谁啊?大清早的在送终?太阴间了吧!”

“听这动静,好像是从苏云房间里传出来的……”

“完了,苏云又要开始整活了!”

苏云房间內。

他原本只是想试个音,但这嗩吶一上手,就像是有自己的灵魂。精通的技巧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下意识就来了一段经典的《哭皇天》。

那悲伤的旋律在房间里迴荡,连墙角的蟑螂听了都想上吊。

“不行,太悲了,容易把邻居送走。”

苏云赶紧停下,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暴力踹开。

杨蜜披头散髮,嘴角还掛著奶渍,手里举著半片麵包,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苏云!!!”

杨蜜的尖叫声破了音,“你在干什么?!你是要超度我吗?!”

她一眼就看到了苏云手里那个黄澄澄的傢伙。

苏云穿著海绵宝宝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著嗩吶,一脸无辜:“老板,早啊。我在练琴……哦不,练艺。今天的任务不是街头卖艺吗?我在备战。”

“备战个鬼啊!”

杨蜜崩溃地把麵包摔在地上,“谁家艺人街头卖艺吹嗩吶啊!你是想去街头吃席吗?!”

“这怎么不算才艺?”苏云理直气壮,“这是乐器之王!非遗!很高雅的!”

“高雅你个大头鬼!刚才那一嗓子,我都以为我自己躺在板板上了!我都开始回顾我这短暂的一生了!”

杨蜜衝过来就要抢:“没收!为了我的奖金,为了我的命,立刻没收!”

“別啊老板!”苏云灵活地一个闪身,护住嗩吶,“这可是我的饭碗!刚才那是悲调,我还会吹喜调呢!《猪八戒背媳妇》听不听?绝对让你想原地结婚!”

“我不听!我不结婚!也不想出殯!”

两人在房间里上演秦王绕柱走。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杨蜜:我签的艺人,不仅想送我进局子,还想送我上西天!”

“苏云:老板,你就说这曲子感人不感人吧?”

“神特么原地结婚,苏云你是懂嗩吶的。”

“我不管!我就要看苏云去街头吹这个!我想看路人是什么反应!”

“+1!让他吹!今天的快乐源泉有了!”

最终,在苏云“扣工资警告无效”且“保证不吹悲调”的誓死捍卫下,杨蜜只能妥协。

她无力地靠在门框上,看著苏云把嗩吶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仿佛那是他的身家性命。

“苏云。”杨蜜语气虚弱,“答应我,一会儿上街,別对著老人吹,別对著小孩吹,更別对著警察局吹,行吗?”

苏云比了个ok的手势,笑容灿烂:“放心吧老板,我是专业的。“”今天的街头,我就是最靚的仔!”

杨蜜眼前一黑。

她仿佛已经看到今天的热搜词条了:

#苏云街头卖艺,路人以为当街出殯#

#杨蜜当街痛哭,疑似被嗩吶送走#

“造孽啊……”杨蜜长嘆一声,认命地回去换衣服。

街头卖艺(送走)挑战,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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