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看向右臂上的那只纤纤玉手,咽了口唾沫。

“你鬆开吧...我不会走的。”

“你这样...我没法洗。”

许溪没有理会,她拿出一条搓澡巾,细心地擦过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左臂上的伤口被抚过时,男人的后背,似乎触碰到了一滴滚烫的泪滴。

......

接下来几日,许溪一直都待在家里,疯狂地索取。

从朝霞白露,到星野平壤,几乎一刻不停。

她的动作很粗鲁,像是在仇人身上倾泄怒火般,谈不上一丝温柔。

地下室中,时常传出男人痛苦的哀嚎。

一开始,许念时常还会牴触和反抗。

可在吃下几口饭,和喝下几口水,便浑身燥热,失去理智后,他便渐渐接受了这一切。

这就是对他十年前那场婚礼上行为的復仇么?

他闭上眼,默默忍受著剧烈的痛楚。

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惹怒身上的那只小恶魔,招来更加疯狂的动作。

好在,一段时间后,许是因为他乖巧听话,十分配合,许溪不再用手銬將他锁在地下室里,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他得以走出地下室,见一见外面的阳光。

可他从不在別墅的其他地方多待,除了上厕所洗澡以外,几乎整日都待在地下室里。

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照射出的光芒,让他感到非常刺眼。

夜晚,许念轻轻给身旁一丝不掛的银髮女孩盖好被子。

他捧起女孩的一只手臂,借著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著。

那一道接一道狰狞的疤痕,让他的心中似有万千银针穿过,心如刀绞。

他將手腕放在额头上,用眼泪去浸润疤痕。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泪水碰触到伤疤的那一剎那,狰狞的痕跡好像减弱了几分。

似乎是察觉到了动静,许溪翻了个身,呈一只小猫状,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用力抱紧男人的腰间,紧闭著的双眼,渗出晶莹的泪花。

“哥哥...你別走...”

“小溪有出息了...有花不完的钱...”

“以后...我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许念听著怀中少女的囈语,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將手指插入她的银白髮尖,轻轻揉动著。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在嘈杂的棚户区,於阴暗的小屋里相互依偎。

第二天一早,一串催命符似的铃声,打破了地下室中平和的气氛。

许溪接完电话后,便穿上衣服,匆匆离开了家。

独留许念一人,待在这空旷的大別墅里。

许念站在窗边,望著跑车的背影,默默鬆了口气。

这些天,他每日都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嘴唇被彻底咬破,身上四处都是指甲留下的痕跡。

尤其是那里,一有点感觉,就疼得不行。

总算能歇上一阵子了。

偌大的別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许念漫步其中,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打扫一下卫生吧。

他如是想著,从卫生间中找出扫除用具。

却见地板上一尘不染。

弯下腰,手指触摸乾净到能反光的瓷砖,还有一抹淡淡的湿痕。

也是,住的起別墅的人,怎么会需要自己收拾卫生?

许溪应该有请保姆了吧。

许念嘆了口气,默默地將工具放回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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