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我了……无所谓,我还有婆婆,我会继续待在这里,不久后,我就会成为房东。”

看到这句话,孟子期心头一跳。

所以……凶手的意识体是四个人,布偶猫也是,除了他,其他玩家都有嫌疑。

可到底是谁杀死了这三个人呢?现在一人杀一个的说法也说不通了,因为意识体多出一个,那种想法並不成立。

就在他沉思之际,却见乔一诺从二楼下去了,神色更加疑惑了,他喃喃道,“搞什么?”

先去一栋找的布偶猫,说明没时间上楼,她没时间的情况下从二楼下去了???

他看向乔一诺的门,上面掛了两枚铃鐺,思绪更加混乱了。

她投了自己?还是说她投了布偶猫?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孟子期来到宿眠门前,空无一物,那只有一种可能,乔一诺投了自己。

可……为什么?

他还未想通,面前的门打开了,宿眠“阴惻惻”地盯著他,实则是被痛得没招了,“你有什么事吗?”

孟子期双手举起,无奈地笑笑,几天未打理,唇角已经长出了胡茬,“我不是想投你。”

他打算旁敲侧击,“刚刚董萱来找你了?”

宿眠疲惫地掀起眼皮,“你有什么话直说。”

孟子期瞬间收敛了笑容,眉头微皱,“你没出门的话,你的那票是董萱帮你投的吧。”

宿眠点点头。

“她把你和她的票全部投给自己了,我看见她门上掛了两个铃鐺。”

“……什么?”

宿眠站了起来,將手抚在门上,虚弱清冷的声音带著不可置信。

“我玩了上百把游戏,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孟子期嘆了口气,“你现在什么想法?”

宿眠抿著唇,压制住腹痛,强迫自己的脑袋清醒,她努力回想昨天翻看乔一诺手机时的购买记录。

“蔬菜幣可以购买一种叫道具的东西。”

她轻声开口,孟子期將她扶到沙发上,茶几摆著几张凌乱的卫生间,看得出主人因为著急拆得翻出都是,以及一杯温热的水,水是满的,一口没喝,现在已经凉了。

“生理期吗?”

宿眠坐下的动作顿了顿,点头,“说正事。”

孟子期见她满头汗水欲言又止,最终无奈地点头。

“而道具很可能是蔬菜幣达到一定数量才可以兑换,所以我们这种换得少的人软体里並没有给我们推送,我猜她换了道具,但並不知道换了什么。”

宿眠抱著枕头压住腹部,“现在看来,不止她一个人换了道具。”

孟子期听后並未作声。

在他的认知里,世间的纷扰大多並不值得回应,那些既不会构成威胁,也无法带来益处的事,只需了解即可,无需插手。

人一旦被无关紧要的因果牵扯,便会被迫承担不属於自己的代价。

这种態度看上去冷漠,甚至显得不近人情,但他很清楚,真正能让人活得长久的,並非热心或正义感,而是对界限的精准把握。

懂得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沉默,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碰。

可宿眠接下来的话,彻底终止了他想起身的念头。

“你知道存续是用什么换的吗?”

“是来自主世界的记忆。”

宿眠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肚子,並未抬眼,或许是篤定了他不会离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幻灵异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