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最近几天在封氏皮具行消费过的人挨著查。”

“是!”

安排下去后,周佛海去洗手池用肥皂把沾血的手里里外外洗了一遍,这才哼著小曲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的情况作了復盘,觉得没有什么漏洞。

陈锦涛的死推到回虹口太匆忙,伤口崩裂,完全说得过去,只要火化得快就没问题。

陈锦涛的家人他也没有囚禁,只是要来了一个信物,说是陈锦涛伤势严重,需要手术,但他自己不签手术同意书,需要家里人的信物感化他,劝他。

一家人都好骗。

如今人死了,那个所谓的帐本大概率也不存在,没有后顾之忧了。

就在此时,一名下属跑进客厅,递上一封信。

“周先生,信箱里面的信,没有邮戳,看样子是有人自己放进去的。”

“哦?”周佛海伸手去接,在手接触到信封之前又猛地缩回去,问,“测过毒没有?”

“测过了。”

“好,放桌上吧。”

“是!”

等下属离开后,周佛海这才从抽屉里拿出手套戴好,这才拆开信查看。

打开一看,他人傻了。

“周佛海先生,我的代號是女媧,取自『不周山倒塌,而女媧补天』,有一个关於你的帐本在我手上,可以等价交换,届时我会安排人对你说出『不周山倒塌,而女媧补天』这句话,向你提出要求。

女媧。”

看完之后,周佛海回想起陈锦涛之前的言之凿凿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帐本是存在的!

而它此刻却在这个代號“女媧”的人手中。

这个“女媧”不愿意透露真实身份,说明是准备以后利用自己。

真他娘的晦气!

不就是贪点钱吗?一会被这个人盯著,一会被那个人威胁,现在还来个不明不白的“女媧”。

不周山倒塌,而女媧补天。

这不就是暗搓搓地说我投降日本人,我周某人倒了,他女媧要收拾残局吗?

就连一个代號还要在自己头上踩一脚。

想到这里,他收起信,放入保险柜,上锁。

下一秒,电话铃声响起。

他赶紧过去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影佐禎昭的声音:

“周先生,你把陈锦涛杀了?”

“机关长,没有的事。”周佛海点头哈腰解释,“陈锦涛是真的是路途顛簸,伤口撕裂,我杀他干嘛啊?”

“那要不要我现在安排人去火葬场拦截下来验尸?”

“我......”

“我什么我?”影佐禎昭冷哼一声,“维新政府的人死了死了,下不为例,但你要记住,你是汪先生的人,做事要有分寸,维新政府和华中派遣军关係密切,非必要不要得罪。”

“是!机关长。”

“好,掛了电话来一趟梅机关,给你引荐几位从东京来的副官。”

“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