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辩解。”戴雨浓抬手制止,“我把他放在上海,是看重他的能力,但能力越大,心思也可能越活。安排你在侧,是规矩,也是必要。他若心中坦荡,何须如此介意?”

贺全安心中震动,戴老板这是把台面下的暗流直接挑明了。

“关你这些天,一是给上海那边一个交代,二是让你冷静想想。”戴雨浓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有个將功折罪,也是真正立稳脚跟的机会。”

贺全安眼神一凛:“请处座明示!”

“三天后,你隨我秘密前往杭州。有项绝密任务,规格极高。”戴雨浓盯著他,“任务期间,你的表现,我会亲自看在眼里。待到三月,此事若能圆满功成,你便是携功返回上海。”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

“届时,復兴社上海站,就不再是只有陈默群一种声音了。你有功劳在身,有我在后,有些事,你可以做得更稳,也看得更清。明白吗?”

贺全安只觉得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这哪里是惩罚后的冷遇,这分明是戴老板在重新给他铺路,甚至是要扶持他制衡陈默群!

杭州的任务,就是关键的跳板。

“属下明白!”贺全安挺直腰板,所有的鬱结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斗志,“谢处座栽培!属下必定竭尽全力,不负处座信任!”

戴雨浓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好。禁闭到此为止。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但行踪必须绝对保密,对任何人不得提起杭州二字。具体任务,路上我会告诉你。”

“是!”

离开禁闭室,戴雨浓对副官低声交代:

“给他换到后面小楼,配两个可靠的人『照顾』,三餐按好点的標准送。三天后,安排他上火车。”

“是,处座。”

.........

另一边

林言一早在上班之前,借著吃早饭的功夫,绕道许伯年的药材铺旁边的早饭摊位坐下吃了一碗稀饭,配上两个肉包子。

吃早饭的时候注意周围人群,確认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在吃完饭经过药材铺的时候把小圆球丟入许伯年的信箱。

做完这一切,林言再回家开车去慈心医院上班。

就在林言离开后不久,许伯年便拿到了那个小圆球,迅速回到內屋摊开查看。

密语经过翻译后形成了一句话:

“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人刺杀元吉行雄,让其胸部重伤,但不能伤及性命。”

“离谱!”许伯年捏著翻译好的纸条,眉头紧锁。

他反覆看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译错。

刺杀井上公馆的核心人物元吉行雄,还要控制到“胸部重伤但不致命”的程度?

这简直比精確拆除一颗引信待发的炸弹还要难!

行动中枪弹无眼,力度、角度稍有差池,非死即残,如何能保证恰好达到“重伤”的要求?

这已不是高难度,更像是天方夜谭。

更重要的是,目的何在?

“青鸟”从未提出过如此具体且匪夷所思的行动要求。

是为了製造混乱,还是挑动日本人內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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