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我倒要听听韩小姐有什么说法?”王志龙这样说就表示了他没有相信韩可欣的话,只当她是要找一些理由来为自己狡辩。
韩可欣並没有回答王志龙的话,而是向站在门口的慧明问道:“和尚,你今天早晨在做完早课之后有没有发现方丈有什么异常?”
不知是被韩可欣的气势给镇住了,还是被韩可欣冰冷的气质给嚇到了,听到韩可欣的问话后,慧明几乎是想都没有想,说道:“没,没啥异常啊。”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注意到方丈有不舒服的时候?”
慧明闻言眼睛一亮,说:“儂这样一说,俺倒是想起来了,早上做完早课的时候,如相师叔把儂们要见他的事告诉了方丈,方丈就说在早饭之后见儂们。就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他突然忍不住痛哼了一声,並用手捂了一下胸口,脸色也不大对。”
慧明一边皱著眉头回忆上午的事,一边说:“不过那只有很短的功夫,过了一小会他又跟平常一样了。如相师叔还问他咋了,用不用晚点再见儂们,方丈却摇了摇头,说没事,並让我去叫你们起床。当时如相师叔就在方丈的身边,如相师叔应该比俺更清楚的。”
“哦,嗯,是的,当时方丈说他只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下,不要紧的,所以我们也没当回事。”
如相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所以在接慧明的话时明显迟钝了一下,这让秦小川感觉到他有些不正常,而且每次慧明在讲述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有如相在现场,难道这仅仅是一个巧合吗?
听完两个人讲述,韩可欣又向法医胡筱希问道:“请问一下法医,如果一种烈性的毒药直接作用在心臟位置,还能看出中毒跡象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中毒者会因为中毒太过迅速而暴毙,含有毒性的血液也不能流到身体的其他部位,所以表面看不出中毒跡象,除非对尸体进行解剖,才能看见心臟附近会有中毒的跡象。”胡筱希详细地答道。
听到胡筱希这样说,秦小川立即有种找到某种关键点的感觉,可是这个关键点究竟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现在的线索距离真相大白之间似乎还差一层纸的距离,只有捅破这层纸,才能让人豁然开朗。
可是该如何捅破这层纸呢?
暴毙、冰针、毒药、持续的痛苦,这中间肯定有一定关联,究竟是什么,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就差那么一点,他在心中告诉自己,只那么一点,那一点是……
突然,他感觉脑海中一亮,一种巧妙的设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所有的线索顿时贯穿到一块,所有的疑点也都迎刃而解。
他终於知道凶手是如何杀死方丈的了,也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
秦小川由衷地向韩可欣投去一个讚赏的目光,而后者正对大家敘述著案发的真相:“其实现在大家就已经能猜到方丈是怎么死的,那就是凶手事先將某种烈性毒药冰封在冰针里,然后射入方丈靠近心臟的位置,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方丈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还以为自己是被虫子咬了呢。”
说到这里,韩可欣嘆了一口气又继续说:“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冰针在方丈的体內化掉,里面的毒液会直接流到心臟位置,並让方丈暴毙身亡。”
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下,“这样一来,往方丈体內射入冰针的自然就是当时站在方丈身边的你——如相。”韩可欣突然一指如相,声音冰冷得就像地狱的寒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