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吃?我不能吃?还是说做好的饭有毒不能吃?”

交情有时候会从误会中诞生。

从第一次进东北菜馆,到將这当做听姜老头讲古的地方,张建只用了俩月。

中间还重金品尝了来自东北的招牌宴席。

满贵说过不用给那么多钱,用不了那么多,但张建可不会当真。

內地现在是半封闭状態,想要弄到东北的活物可不是一般的费事,钱给少了都对不起送来的傻犯子。

要知道张建见到活的傻犯子时惊讶的像个小抱子。

从东北把这几种动物活著运到港岛,关係和运输缺一不可,钱和资源更是不可少的。

在bj没有吃到的东西在祖国的南边吃到了,张建也是感慨良多。

甚至这顿东北招牌菜让灵魂的融合进度都加快了一点。

熊掌入口的瞬间,灵魂传来的满足感是骗不了人的。

停滯很久的基因种子竟然有了蠢蠢欲动的跡象,想要要开启新一轮的身体强化。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对整体来说是好事,要是控制不好进度,对於饥渴的肠胃来说就是坏事,对消化末端来说更是负担。

张天志带著张晋经常外出,似乎拜师学艺的事情有了眉目。

在第一次吃过东北招牌菜,张天志就和自己言明了拜师的前因后果。

总的来说就是希望张晋的天赋不被埋没,家传的咏春张晋可以学。

但张晋似乎更擅长八极那种直来直去,钢桥硬马的功夫。

要拜的师傅是这条街的街坊,白玫瑰理髮厅的老板,也是一位隱居市井的武术宗师。

原本拜师的事情张建不想插手。

无论是张天志父子还是那位將要收徒的武术宗师都反对。

特別是知道了张建如何帮助张天志父子之后。

按照江湖规矩,张晋的命不是自己的,是张建的,在拜师这事上,张建的发言权甚至高於张天志。

双方都已经达成共识了,对张建也没什么危害,那就提前拜访一下。

商討一下拜师的事情吧,而且张建也想见见这位经歷堪称传奇的武术宗师。

上午,一身中山正装的张建和手提礼物的张天志一起来到了玫瑰理髮厅的后院。

院內,头髮花白的老者正在抖动一桿丈许长的大枪。

三米六的白蜡杆,在八极门里是比贴身衣物还亲近的东西。

几乎每名八级內家拳都有属於自己的白蜡大枪,有些甚至相伴相隨十余年。

外行人瞅著就是根木头大枪。

只有习武中人才知道,能把杆子抖明白的八极高手打人有多重,多狠。

那打在身上的拳头有著“透骨钉“的狠劲儿。

老者马步稳当,如老树盘根。

在张建两人进来后,腰胯突然一拧,手中杆子往前一送,桿头“嗡“地就弹出去。

活像条挨了烫的蟒蛇,枪头紧贴木桩,在包裹的铁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隨后在铁皮木桩上留下一个凹坑。

抖杆讲究三劲蓄劲如拉弓,发劲如放箭,收劲如抽丝。

刺出一枪的老者缓缓收力,挺直腰板吐出浊气。

將手中的白蜡杆递给上前递毛巾的徒弟,用毛巾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液。

“这位就是张生吧,习武之人有些失礼了,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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