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攻守易形

米勒局长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纸张散了一地。

“这就是你们的施压成果？”

他对面的几个情报官都低著头，不敢出声。

“国务院的外交照会被退回来了。商务部的制裁清单，被退回来了。总统亲自打电话，对面就一句『信號不好』给打发了！”

米勒指著墙上的世界地图，手指都在发抖：

“以前我们只要挥舞一下晶片的大棒，他们就会妥协。现在呢？”

一名情报官推了推眼镜，声音乾涩的说：

“局长，最新情报，就在昨天，asml公司想向中国出售最新的euv光刻机，希望能换到『生命一號』的进口配额。”

“结果呢？”

“被拒了。中国商务部就回了一句话：『留著你们的机器自己刻墓碑吧，我们有常温超导了』。”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另一个负责舆情监控的官员打开平板电脑，投屏到墙上。

“局长，这是我们在暗网雇的水军团队发回的报告。”

屏幕上是一行行红色的失败提示。

“我们试著在中国网络上製造恐慌，散布『药物只有权贵能用』的谣言。但是……”

官员滑动屏幕，亮出几张截图。

截图里，是一个个普通的中国ip在回懟：

“权贵？我隔壁王大爷是修鞋的，昨天刚喝完药回来，正在小区门口吹牛逼呢。”

“別带节奏了，卫健委官网名单实时更新，连身份证號前8位都敢亮出来，你告诉我这是假的？”

“收手吧阿祖，外面全是中国人。”

官员关掉屏幕，无奈的摊开手：

“我们的舆论攻势彻底没用了。他们的社会凝聚力……强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

“这种自信不是靠洗脑，是人家真的能活命。”

米勒颓然的坐回椅子上，解开领口的扣子，大口的喘气。

“技术封锁……破產了。”

“舆论渗透……破產了。”

他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语：

“我们花了五十年建起来的西方优越论，就让一支小小的绿色药剂，一个星期就给干碎了。”

……

中国，某边境城市广场。

早上的太阳照在广场中央的旗杆上。

国歌声响起。

並没有什么特別组织的活动，但路过的上班族、背著书包的学生、提著菜篮子的老人，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著国旗，立正，行注目礼。

一个年轻的母亲牵著孩子的手，站在人群边缘。

“妈妈，为什么要停下来？”孩子仰头问。

母亲看著红旗，眼眶有点红。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孩子刚做完手术，已经好了。

“因为这面旗子，能保你的命。”

母亲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不管发生什么，只要站在这面旗子下，我们就不用怕。”

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学著大人的样子，举起稚嫩的小手，敬了一个不標准的少先队礼。

广场上，几千人静静的站著。

没有喧譁，没有口號。

但每个人的腰杆都挺的笔直，仿佛注入了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