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是让跟著她乾的每个人,都能实打实地过上好日子。

钱伟民把最后一口消食茶灌进肚子里。

他做了一个决定。

东方松露的生產线不仅要送,还得送最好的那一款。

……

日头偏西,光线从金黄变成暗橘。

赵建国看了眼手錶,拍拍裤腿站起身。

“我得赶回县里了,明天还有几个会。”

他看向钱伟民。

“钱老板,要不要一起走?”

钱伟民摆手,“不急,我想去看看东方松露的种植基地。”

姜棉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行,老公,辛苦你带钱老板上后山转一圈。”

正在水龙头边洗姜棉专用碗筷的陆廷关上水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他转过身,沉默地看了钱伟民一眼。

然后点了点头。

钱伟民只觉后脊樑一凉。

他想起不久前送首饰被拒的场面,又想起这男人杀鱼宰鸭的狠劲。

总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即將摆在案板上的鱼肉。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赵建国的吉普车发动,突突冒著白烟驶离了村口。

钱伟民跟著陆廷一前一后往后山走。

陆廷步子大,一步顶钱伟民一步半。

钱伟民在烂泥路上踉踉蹌蹌地跟著,义大利皮鞋底打滑了两回,金炼子在胸口甩来甩去。

两个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钱伟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盘让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的松花蛋,一会儿是姜神医隨口提到的两个“小方子”。

紧接著,他又想起了榕树下的一幕。

当那个皮箱打开时,陆廷的目光曾在珍珠耳坠上停顿了一瞬。

那眼神……很奇怪,不像吃醋,也不像嫉妒,倒像是在琢磨什么事。

钱伟民摇摇头,搞不懂这个闷葫芦糙汉在想什么。

正想著,前面的陆廷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差点一头撞上陆廷宽阔的后背上。

冬天傍晚的山风从林间灌过来,吹得枯叶簌簌落了一地。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陆廷没有回头。

一米九的身板立在泥径中间,宽阔的肩膀微微绷紧。

垂落两侧的拳头下意识攥紧,又猛地鬆开。

再攥紧。

像是在做一个比空手锤野猪还需要勇气的决定。

许久。

一个低沉沙哑,带著彆扭到快要拧成麻花的声音从前面飘了过来。

“钱老板。”

“啊……?”钱伟民一愣,下意识捋了捋髮型,“陆兄你说!”

陆廷的后颈有些发烫,连带著耳根都泛起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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