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恢復一片安静,知秋从外边捧了汤药进来,看到自家主子的神情,想到方才五皇子那一通不知是试探还是敲打之言,心里十分反感。

可到底不敢在主子面前多言,他只是放下药碗:“苏二小姐交待,让您每个时辰服一次药,直到五副药服完。”

谢晏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知秋收了药碗,欲言又止终是没忍住:“您何必理会五殿下之言……真要论起来,苏二小姐也与他没甚干係。”

谢晏沉默半晌,终是缓缓开口:“与旁人无关。”

只是因为他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这里而已……

知秋看得著急:“您这从小不爭不抢的,不能到现在还是这样啊,这別的东西您无所谓觉得犯不著爭抢也就罢了,可这苏二小姐,就那一个人儿啊,您瞧瞧五殿下那又爭又抢的架势。”

说起来知秋就急得咬牙:“人堂堂皇子之尊都不择手段上门做外室了……奴才先前没觉得也就算了,可如今看得分明,您这要再不爭一爭的,往后追悔莫及啊。”

谢晏依旧沉默不语……好半晌才低声开口。

“她已经很累了……”

知秋都快把大腿拍肿了:“那您就將人护著宠著照顾著不就不累了!”

谢晏彻底沉默下去。

知秋一连串的嘆气。

自家主子绝非蠢笨之人,就是有时候可真是急人啊……

几日后,腊八至,永兴帝设宫宴大宴群臣及家眷。

苏晚棠原本没想著要去,即便她猜测宫宴中必定会发生精彩的事情,可没想到,赵玄贞登门了。

与那日在赵玄玥別苑碰面时相比,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阴气沉沉的,看著苏晚棠的眼神也是一片阴鬱冰冷。

苏长陵身为承恩侯府世子自然也要出席宫宴,看著姐姐上了赵玄贞马车,少年满脸紧张担忧,想到先前姐姐让他淡定的眼神,他才勉强按捺下去,但还是让车夫紧跟著赵玄贞的马车,一直竖起耳朵听著。

好在前面马车里没什么动静,赵玄贞也没疯到当街与她姐姐爭吵……

车轮往前,宽敞奢华的马车里面一片寂静。

苏晚棠神態淡然,扭头看了眼旁边一直阴沉著脸的赵玄贞,有些奇怪地开口:“世子还不签和离书吗?”

赵玄贞眼睫颤了颤,扭头看过来。

苏晚棠神情平静:“当初的事情你已经知道,还不愿和离吗?”

赵玄贞冷笑:“你想得美。”

苏晚棠哦了声,並不在意:“那隨你好了。”

可她越是淡然,赵玄贞面上的神色便越是阴沉,马车越来越靠近皇宫,他终是忍不住再度开口。

声音低沉:“如果我说……可以当以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不计较你欺骗我、想杀我,你也原谅我当初的自私和高高在上……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赵玄贞眼睛通红,声音已然嘶哑:“我没有爱过人,我会学。”

苏晚棠沉默片刻扭头看他:“已经发生的事情,还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赵玄贞抬眼:“我可以。”

他自嘲:“听起来很可笑吧?这些日子,想到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甚至对我痛下杀手……我很痛苦。”

赵玄贞扯了扯嘴角满脸苦笑:“我说服自己恨你厌恶你让你走……可想到如果以后与你再没有干係,我更是痛苦万分,苏晚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苏晚棠垂眼淡声开口:“若是我,我会选择长痛不如短痛。”

赵玄贞轻笑,哑声呢喃:“可是太疼了你知道吗……比你当初一刀劈在我胸口还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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