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天如遭重击,脸色瞬间白了,眼眶速度泛红。

他瞪著元始,嘴唇翕动,却一时被这诛心之言堵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当初收多宝为徒,纯粹是见其福缘深厚、心性灵慧,跟脚俱佳。

一时见猎心喜,爱才心切。

哪里想过要抢占什么气运?

哪里有过不敬兄长这般复杂的念头?

就因为他抢在大兄和二兄前面收徒,二兄便开始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言语间时常夹枪带棒。

连带著对他后来收入门下的那些“披毛带角”、“湿生卵化”的弟子,更是百般挑剔,万般看不上。

他是真的没有想这么多,这么复杂啊!

若早知二兄对此如此在意。

他当初完全可以將多宝先引入山门,暂不收徒。

待兄长们收了弟子后再议不迟。

可如今,这件事成了元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每每在爭执时捅出来,次次都正中他最重情义的心窝,实在太伤人了。

通天胸膛剧烈起伏,狠狠瞪了元始一眼。

通天红著眼眶,转身消失了。

就在元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可他每次听到通天同他顶嘴,他就控制不住嘴快,控制不住尖刻的言辞。

看著通天消失的方向,他抿紧嘴唇,垂眸不语。

老子看著这一幕,无奈嘆息。

坦白说,当初通天抢在他和元始之前收徒,確实让他心中掠过一丝淡淡不快。

同样的,他也了解通天。

通天心思透亮,重情义远胜算计,绝非有意不敬兄长、抢占气运的人。

当年元始第一次说出这般诛心之论时,就把通天气得当场落泪。

那也是老子第一次见到三弟流泪。

他也曾严厉斥责过元始,令其慎言。

奈何,元始这张嘴,就跟通天的倔脾气一样。

仿佛天生相剋,难以控制。

也不是他们真控制不住言行,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碰撞在一起。

便如烈火烹油,谁也不服谁,总想压对方一头。

尤其是元始,骨子里的高傲和规矩,让他在下意识里就会对通天的“离经叛道”进行打压和贬斥。

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脾气大。

一个比一个主意正。

说了也不听,管了也不服。

动手还敢还。

做男人难!

做一个当大哥的男人更难!

老子又嘆了口气,身影也渐渐淡化,离开气息压抑的三清宫。

空荡荡的大殿內,只余元始一人独坐蒲团。

他沉默良久,忽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嘴巴一下,低声斥道:

“死嘴!怎地就没个把门的!”

.

三清宫內,兄弟生隙。

三清宫外,三教弟子,同样也生隙。

“太乙师弟!你慢点慢点啊!

我那炉丹药还没炼完呢!离不得人!”

玄都被太乙踉踉蹌蹌地从洞府里拽出来。

浑身髮髻散乱,衣衫邋遢,就连鞋子也忘穿了一只。

显然是玄都沉迷炼丹,已经几万年没有好好打理一番了。

“慢什么慢!再不快点就要打起来了。”

太乙拽著玄都衣领,驾著云急吼吼的往事发地飞去。

崑崙山的一处山峰上,局势一触即发。

阐教十一金仙在南极仙翁的带领下,和多宝带领的截教眾弟子剑拔弩张。

显然有崑崙山对掏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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