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的天气有些闷热,席朗身上却是冰凉的,席朗往两人身上盖了薄被,本来就很热的陈枝迷迷糊糊往席朗身上钻。她似乎嫌席朗身上的衣服碍事,一双小手在席朗身上不断摸索,摸到席朗滑腻冰凉的肌肤时,她的手一用力,席朗身上棉质衬衫的扣子便崩开了,宽阔的胸口大喇喇敞开。

好舒服——

陈枝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席朗的眸光暗了暗,周身浓重的墨色又更浓郁了几分,他双手托著陈枝的臀部,將人往上提了提,薄厚適中的性感唇瓣落在陈枝的额头,一路向下,最后落在那张唇瓣上。

碾磨,舔舐,啃咬......

直到那张唇瓣由苍白变得鲜红,席朗才饶过了它。

还是太脆弱了。

席朗以为以陈枝的实力,应该没人能伤害她,结果却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他狭隘了。

宋釗远匆匆赶来时,就见席朗抱著陈枝,睡得正香甜。

他轻轻敲了敲门,被吵醒的席朗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两人坐在医院外的走廊上,宋釗远提了这几日京市发生的一些灵异事件,席朗也没打断他,耐心听著,不时还会充当一下顾问,为宋釗远解惑。

过了约摸二十分钟,宋釗远才提起袭击陈枝的那四个人。

“杨道长问了很多道上的人,古武世家那边的也去问了,只是通过陈枝的描述,如今是锁定不了那四人的身份。”宋釗远头疼,那四个人就像一颗炸弹,说不定哪一天突然就爆了。

如今社会表面看似稳定,可暗地里搞事的不少,一旦放鬆警惕,掉以轻心,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唯一能肯定的是那四人是我们国內的。你別看现在人口流动管得严,可这也只能约束普通人,对你们这些人起不到作用,所以要查那四个人难度很大。”

“我知道。”席朗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找不到人,那就等著他们现身。”

陈枝睡醒,睁开眼就看到席朗坐在病床前,手里似乎在打磨著什么东西。看到陈枝醒来,他拿出一旁的保温桶,打开,將整个保温桶都给了陈枝。

“喝完。”席朗道。

陈枝看著桶里的液体,刺鼻的药味熏得她头皮发麻,“这是什么?”

“给你熬的药。”席朗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喝完就有糖吃。”

陈枝:“......”

这语气像哄孩子。

那药的味道实在难闻,且满满一桶,陈枝有些为难,她不想喝。可席朗直勾勾盯著她,那黑黝黝的眸子带著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压迫感。

陈枝知道此刻的席朗又不对劲了。

她不敢惹这个状態的席朗。

於是,她只能乖乖捧起保温桶,张开嘴巴,拼命往肚子里吞咽。

一桶汤药喝下去,陈枝打了个饱嗝,下一秒,嘴里被塞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浓郁的奶香和甜味在嘴里散开,苦涩的药味当即散了一些。结果她刚要说话,鼻子就涌出了两股温热液体。

“......”

席朗帮陈枝擦乾净脸蛋,自责道,“补过头了。”

“我没事。”除了感觉热一点,並没有其他不適。

席朗回来的第三天,陈枝就办理出院回家,恢復速度之快,把护士和医生都惊呆了。

四合院这边的工程已经到了尾声。这次席朗去港市,又採购了一批家具,包括桌椅,沙发、床和床垫,还有电器、厨具,最让陈枝喜欢的是洗衣机和彩电。

等陈枝彻底痊癒,四合院这边已经焕然一新,两人开始搬家。

他们没有请人帮忙,有席朗的乾坤袖就已经足够。他们要带的东西也不多,两人的衣物和被子,厨房的餐具和没吃完的粮食,至於房子里的东西,他们都留了下来。

“过两天我去找中介,把房子登记出租。”席朗道,近期之內,他们都不会住回这里。

住进四合院的当晚,陈枝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沉沉浮浮,彷佛每一块骨头都被拆开了,被某个不知饜足的男人吃了个乾乾净净。

后来,陈枝失去了意识,某个人男人也没有停歇。

这个席朗好可怕。

陈枝这才知道从前的席朗还是克制了。

第二天陈枝一觉睡到了下午,醒后被席朗抱起身,席朗帮她洗漱,又把她抱到桌前。

晚饭已经做好了,一锅羊蝎子,一锅猪肚鸡,一盘凉菜,还有一盘炒青菜。

见席朗还打算餵自己,陈枝急忙阻止,“我能自己吃。”

席朗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接下来几天,陈枝都没能出门,晚上陪席朗运动,白天睡觉,还被席朗灌了不少“补药”。她一身骨头都是酥软的,小脸緋红,举手投足间,都带了一股媚意。

这天她泡澡的时候,席朗再次闯进来,陈枝急忙阻止,“我种下的花长好了,我明天要去开店。”

席朗脱衣服的手没停,“好,今晚就一次。”

陈枝眼珠子一转,飞快道,“我的一次。”

“好。”席朗答应得飞快。

陈枝当即鬆了一口气,她的一次,十五分钟左右也就结束了,还好,能承受。

结果,她发现自己那一口气松得早了。席朗根本不做人,逼得她不上不下,几乎要疯掉,最后只能求饶,被迫说了许多难以启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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