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武圣发出不甘的嘶吼,拼死抵抗。
但在两位武圣的联手围攻下,他最终还是力竭被擒。
李白一指点在他眉心,搜魂秘术施展。
片刻后,李白收手,眼中闪过冷意:
“殿下,此人是昊天殿四祖,奉命前来刺杀。
幕后主使是七皇子秦天。”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秦天“扑通”一声跌坐在地,脸色惨白:
“不……不是我……父皇,儿臣冤枉。”
他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秦夜一拳击杀星无痕,李白剑压骨圣。
这等实力,这等势力,哪是他能招惹的?
秦天恆面色阴沉。
他死死盯著秦天,又看向秦夜,眼中神色复杂。
秦夜却看都没看秦天一眼。他走到叶晚吟身边,握住她的手。
红盖头早已在战斗中掀开,露出她苍白却坚定的面容。
“怕吗?”
秦夜轻声问。
叶晚吟摇头,眼中含泪却带著笑:
“有殿下在,晚吟不怕。”
秦夜点头,转身面向秦天恆,没有行礼,直接平静说道:
“父皇,儿臣大婚之日遭此劫难,惊扰圣驾,请父皇降罪。”
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诛心。
大殿內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皇帝,等待他的决断。
秦天恆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他走到秦天面前,看著这个瘫软在地的儿子。
眼中闪过失望、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
“老七,”
他声音冰冷,“你有何话说?”
“父皇,儿臣冤枉。”
秦天跪爬上前,抓住皇帝的袍角,
“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
儿臣对十三弟只有兄弟之情,绝无加害之心啊。”
“兄弟之情?”
秦天恆冷笑,
“那你告诉朕,昊天殿的人为何会出现在你府上?
又为何会来刺杀幽王?”
“这……这……”
秦天语塞,额头冷汗涔涔。
秦天恆不再看他,转身面向眾臣:
“七皇子秦天,勾结外敌,谋害亲弟,罪不容赦。
即日起,削去皇子封號,打入天牢,待朕亲自审问。”
“父皇——!”
秦天悽厉嘶喊,却被禁军拖了下去。
处理完秦天,秦天恆看向秦夜,语气复杂:
“今日之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至於这些刺客……”
他看向被擒的撼武圣,眼中闪过杀意:
“交由你处置。”
“谢父皇。”
秦夜平静说道。
但他的眼中,没有感激,只有一片冰冷。
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皇帝明明可以请皇室老祖出手,却冷眼旁观。
任由昊天殿和万魔教对自己下手。
这份“父爱”,他记下了。
“婚礼继续。”
秦天恆重新坐下,面色恢復平静,
“不能因这些宵小之辈,坏了吉日良辰。”
礼部尚书颤声高唱:“送入洞房——!”
秦夜牵著叶晚吟,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走向后院。
经过七皇子座位时,他停了一步,转头看向那个空位。
只是一眼,冰冷到极点。
这一眼,让在场所有皇子心中一寒。
他们忽然明白,从今日起,这位十三弟,再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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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內,红烛高燃。
侍女们早已退下,屋內只剩秦夜与叶晚吟两人。
秦夜掀开叶晚吟的盖头,看著她绝美的容顏,眼中终於泛起一丝温柔。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今日让你受惊了。”
叶晚吟摇头,依偎进他怀中:
“只要殿下平安,晚吟什么都不怕。”
她顿了顿,轻声道:“只是父皇他……”
“不必说了。”
秦夜打断她,
“从今日起,你我夫妻一体。
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抬起叶晚吟的下巴,看著她清澈的眼眸:
“晚吟,三日后,我要返回幽州。
北疆战事紧急,我不能久留。”
叶晚吟没有丝毫犹豫:
“殿下去哪,晚吟就去哪。”
“北疆苦寒,且兵凶战危。”
秦夜认真看著她,
“你若想留在帝都,也可以。”
“不。”
叶晚吟摇头,目光坚定,
“既嫁与殿下,自当生死相隨。
北疆再苦再险,晚吟也不怕。”
“好。”秦夜满意的笑道。
“三日后,我们一同回幽州。”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
这一夜,春宵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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