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骑回报。
南宫羽冷笑:
“困兽犹斗。
传令,前军五千,正面强攻。
左右翼各三千,从两侧缓坡迂迴。
一个时辰內,我要看到赵崢的人头。”
战鼓擂响,大炎军开始进攻。
五千轻骑下马,持盾执矛,向一线天推进。
两侧各有三千骑兵下马攀爬,试图从侧翼包抄。
赵崢站在一线天隘口,看著疯狂涌来的大炎军,握紧了手中刀。
“弓弩手,放箭。”
箭雨落下,但大炎军盾牌高举,伤亡有限。
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杀——!”
燕州军將士挺矛挥刀,迎了上去。
血肉碰撞,惨叫乍起。
一线天隘口狭窄,大炎军虽眾,却难以展开。
双方在这宽不过数丈的险要处,展开惨烈的爭夺。
每一寸土地,都要用鲜血换取。
赵崢身先士卒,连斩三名大炎军校尉,自己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燕州军伤亡过半,一线天隘口摇摇欲坠。
而大炎军的损失,不过几百。
“將军,顶不住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嘶吼。
赵崢回头,看著身后仅存的一千多兄弟,咬牙道:
“再顶一刻钟,给老子顶住。”
他知道,若此刻溃败,便是全军覆没。
但更知道,或许根本不会有什么援军。
白起用他们这四千残军为饵,钓的就是南宫羽这条大鱼。
而鱼饵的下场,从来都是被吞食。
“也罢,马革裹尸,本就是將的归宿。”
赵崢大笑,挥刀再斩一人。
就在此时——
两侧山岭之上,突然响起尖锐的鸣鏑声。
“咻——咻——咻——”
紧接著,黑压压的箭雨,从两侧山林中倾泻而下。
不是射向一线天交战处,而是射向峪中大炎军后方阵列。
更准確地说,是射向那些拴在峪中的战马。
“嘶聿聿——!”
马匹中箭,惊惶嘶鸣,疯狂挣扎。
拴马桩被扯断,受惊的战马在峪中横衝直撞。
大炎军后方瞬间大乱。
“有埋伏!”
南宫羽脸色骤变,厉喝,
“稳住!后军结阵防御,前军继续进攻,速破一线天!”
但命令已难执行。
受惊的马群冲乱了阵型,士兵们四处躲避。
而就在这混乱时刻,峪北入口处,突然传来震天喊杀。
一支黑色铁骑涌入,正是大秦铁骑的截击部队。
他们並不与混乱的大炎军纠缠,而是迅速控制峪口。
竖起鹿角,架起拒马,断了退路。
与此同时,西侧山道上,另一支大秦铁骑神兵天降。
从缓坡俯衝而下,直插大炎军侧翼。
“不要乱,结圆阵防御。”
南宫羽毕竟是宿將,临危不乱,迅速调整。
炎鹰军精锐素质显现,虽乱不溃。
很快结成数个圆阵,长矛向外,弓箭在內。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白起精心准备的绝杀之局。
“轰隆隆——”
峪南方向,第三支大秦铁骑缓缓现身。
这支骑兵数量最多,约万骑,鎧甲鲜明,杀气冲天。
为首一將,正是白起本人。
他並未著甲,只一袭黑色战袍,胯下黑马,缓缓行至阵前。
目光平静地看著被围在峪中的数万大炎军。
“白起!”
南宫羽瞳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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