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愁眉苦脸,没有人听过什么什么教,但一看清歌严肃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教。

“我知道新术教。”林锦华悠然道。

全家人震惊地看过去。

二叔江民砚皱眉:“老婆,你怎么会认识新术教?”

“其实,也不算认识。”最近这段时间,她跟著清歌一直学习玄学的知识。

平时閒暇之余,她也会自己找些相关的书籍或者諮询来看,偶然间看到一个极少人討论的豆瓣帖子,提到玄术中有个邪修教会,就叫新术教。

当时她的想法是记下来,问问清歌,提醒清歌注意这个新术教,没想到还没等到她说,清歌就遇上了。

准確来说,是新术教的人,盯上了他们江家。

江老太不理解:“我们又不是玄门中人,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怎么处处针对我们,容不下我们江家。”

在江家其他人眼里,前几个月的倒霉事件只是仇家要他们破產,並非索命。

宋清歌和江舟对视一眼。

只有他们两个清楚,那不止是要江家破產,根本是要江舟的命。

这些,他们一个字都不会跟江家人说。

顺利的话,直到江舟的死劫化解,江家人都不会知道此劫的存在。

“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有人请了新术教的道士,针对我们。”江舟鹰眸凝视著宋清歌。

后者点了点头,赞同了这种说法。

毕竟江家从商,除了江老爷子在世时会相信玄学,其他人基本不信这个东西。

江老爷也仅仅是喜好玄学的业余人士,达不到接触新术教的深度。

所以要从玄术角度得罪新术教,让他们费尽心思针对江家,基本可能性为零。

只剩下江舟提出的这种可能。

“我破除阵法时,用金印反向追踪了施术者的方位,就在江城以北。”宋清歌接过李叔递来的江城城市地图,在北面区域画了个大致范围。

“北城区?”睡眼惺忪的江杨,刚被“新术教”嚇醒了。

一听就是个邪教。

江月明喝了口咖啡提神:“北城区出了名的平民区,不会吧”

能对付他们的,怎么说也得是个人物,有个听过名字的家族。

至少得是圈內人,才有可能成为他们的仇家。

“不对吧,咱们江城新贵和老牌家族,全都搬到以南区域了,大多集中在咱们这边,二十年前北城区倒是很多老牌豪门世家,现在嘛……没咯。”

以前江城最繁华的地段,就是以北区域,北城区最先发展起来。

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商城慢慢往南迁移,南边建起各种商业区,人们的活动范围也就往南移动了。

北边逐渐变成老城区,刚来城市发展或者刚毕业没什么钱的毕业生们,多数会住在老城区。

那边可以说,是江城经济最落后混乱的地方,根本不会有豪门世家在那扎根。

“还有一个。”江舟鹰眸豁然冷冽。

老牌家族中,唯一没有隨著经济发展搬迁的家族,姓蒲。

他们不是不愿意搬迁,而是无法搬迁。

“你是说……”江老太也想到了。

三四十年前,那会儿她还年轻,孩子们也不大,她跟老头子驰骋商场,最大的竞爭对手便是蒲家。

他们什么生意都做,面上与其他家族一样,都是慈善大家。

那时候抓得没现在严,很多生意偷偷就做了,查不出什么来,所以蒲家混得风生水起,拉拢了许多世家一起干。

那些世家现在破產的破產、落败的落败……多数都没啥好下场。

她跟老头子坚决不参与,也算是当时商界的一股清流。

被蒲家连同其他世家排挤。

这些事,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后辈接替继承后,早就遗忘在歷史中了。

蒲老头子五年前听说病死了,死状奇怪,死因蹊蹺。

不过五年前的蒲家早已落魄,无人关心,她也是听老头子提过一嘴。

江家其他人没听懂奶奶和三哥的谜语,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讲谁。

二叔江民砚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从商多年,当年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

父亲去世时,还特別写了一份与江家来往的世家的介绍说明,就是为了让他们清楚过往发生的事情,好避开一些仇家,保他们顺利。

没想到还是没避开。

对方不讲武德,用玄术算计他们。

还好有清歌,否则他不敢想,江家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

命中注定的,清歌就是他们江家人。

江舟深深凝著宋清歌,黑眸炙热。

捋清楚仇家,车祸为起点发生的所有事情的缘由,他都清楚了。

后背发凉。

一阵后怕。

如果没有清歌。

如果不是那场阴差阳错的替嫁。

如果宋家做个人。

如今的江家会是何样?

他还活著吗?

后知后觉的庆幸,让他压抑已久的情感瞬间爆发。

回房时,他拉过宋清歌,一把揉进怀里。

“江舟?”

宋清歌推了推。

为了不被当成女流氓,特意避开了胸肌。

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恰好弯了弯腰,像是把胸肌塞进她手里。

呃……应该是错觉。

“怎么了?”

良久,男人沉闷的声音才从颈侧传入耳畔。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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