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卿仙子……”

虞太衍语气颤抖,刚想要说什么,却看到李芸卿再次抬起了手掌。

“嗡!”

纯阴之势与仙武之力匯聚,径直的没入虞太衍体內。

“噗呲!”

虞太衍的四肢,瞬间炸裂开来,血色飞溅。

“啊!”

虞太衍惨叫出声,想要言语,可刚张开嘴巴,舌头也直接炸裂。

再发不出丝毫声音。

在虞太衍算计她,甚至因为她去算计剑神、剑圣的那一刻,他就不可能活著了。

甚至,李芸卿觉得一刀杀了,都太便宜他。

“嗡!”

李芸卿手中虚握,飞剑瞬间出现在她手中。

她一挥衣袖,整个人瞬间落在地上,连带著贏纤纤、小兰,都一同落在李芸卿身边。

“杀了他,为剑神、剑圣报仇!”

“为你的师兄弟,父母报仇!”

李芸卿把飞剑放在了贏纤縴手中。

受了如此多的苦,若不发泄出来,贏纤纤的性子,会压抑一辈子。

可是不管怎么变,哪怕十年、二十年,贏纤纤怕是都无法回到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了。

“好!”

贏纤纤下意识的接过李芸卿手中的长剑,眸子里充满了仇恨与怒火。

若不是这狗皇帝算计,她的母亲、父亲,都还安然无恙。

她的家还依旧好好的。

就连她的那些师兄弟,也都会安然无恙。

她也不会亲手把自己的脸划花,更不会如同一个乞丐般,从仙神禁区,横穿数万里,艰辛的走回京城。

这支撑著她的,就是心中的仇恨。

如今报仇在即,她又怎么可能心软。

“噗呲!”

长剑刺穿虞太衍的腹部,血色横流。

“这一剑为我父母而刺!”

“这一剑为我的师兄们而刺!”

“这一剑为剑圣师叔而刺!”

“这一剑为我自己而刺!”

“……”

一剑接著一剑。

不知刺了多少剑,连贏纤纤那刚换的衣裙都被血色染红。

直至最后,贏纤纤更是一剑梟首了虞太衍的头颅,狠狠的踩在脚下。

泪水才汹涌的从她眼中夺眶而出。

杀了仇人又怎么样?

自己的父亲、母亲、师兄们还能回来么?

而看到这样一幕的眾人,此刻才发现,这个满脸伤痕的女子,竟然是那位剑神贏九的女儿。

这一刻,所有人都似乎明白了什么。

虞太衍算计了那位剑神,甚至想杀其女儿。

“那可是剑神宗,他怎么敢?”

“在这样的世界算计何用?”

有人低吟,神情之中同样有著惊悸。

不是说智慧权谋无用,而是,智慧权谋不该这么用。

弱小时就该低著头活,强大后才能昂首挺胸。

有相应的力量,无须过多算计。

没有相应的力量,所有的算计,都必遭反噬。

“走吧,回家!”

李芸卿走到贏纤纤身前,一把揽住贏纤纤的肩膀,尽力安抚道:“剑圣师傅、剑神师傅实力强大,不一定会有事!”

说著,李芸卿接过贏纤縴手中的长剑,刚要转身,便看到一道苍老的身影,从废墟之中走出。

“早就说过,神境才是天下大势。”

“你若安稳的处理国事,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又怎会走到这一步!”

虞氏神境老祖开口,看著虞太衍的尸体,语气里满是唏嘘。

李芸卿目光平静的直视著这位虞氏老祖,道:“你要为他报仇?你要与我为敌?”

此话出口的瞬间,李芸卿手掌已然微微抬起。

但凡这位虞氏老祖有一丝苗头,她必然要彻底镇杀。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更何况她还不是孤身一人,若是敌人,那就需要赶尽杀绝。

“事情我大概已经知道了,今日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没有相应的实力,却生出不该生的野心!”

“在这个位置上太久了,野心也越来越大了,忘记了弱小时的敬畏之心,死有余辜!”

虞氏老祖说著,目光又看向四周的废墟。

那些植物根茎,已然钻入了大地之中,可整个皇宫却彻底的被夷为平地。

二十万御林军也死了七八万,血流成河,鲜红的刺目。

他若是早点站出来,主持了公道,这皇宫大概不会经此一难。

不过,保住虞氏,也算是他彻底还了因果。

当然,他更不想与这个看不透的少女,有任何衝突。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能与这个少女爭斗又如何?

李芸卿才十五岁,而他已经日暮西山,战斗的代价,哪怕是胜了,也是死!

“如此便好!”

李芸卿闻言微微点头,揽著贏纤纤向著皇宫外走去。

与此同时,她的声音也瞬间响彻京城,浩荡如雷。

“那就选个安分圣明的皇帝!”

“若再有下次,虞氏一族上至百岁老人,下至幼儿,不论男女,我李芸卿尽屠之!”

“勿谓言之不预!”

李芸卿带著贏纤纤、小兰离开了。

可整个皇城依旧安静的可怕。

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李芸卿走时留下的那些话,更是让整个京城的各大家族、武者百姓,齐齐胆寒。

这不是嚇的。

而是亲眼目睹。

大虞权力中心的皇宫,都被夷为了平地,血流成河。

神境至强者被镇杀,尸体还掛著皇宫大门的城头上。

就连那位圣上,也被当著虞氏老祖的面,刺成了马蜂窝,又被一剑梟首。

连头颅都被踩在废墟的泥土之中。

无人敢多说一句。

你敢说这样的人说出的话,是跟你开玩笑?

“快,画下剑仙子画像,传遍吾族,但凡有人得罪她,直接去死,別连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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