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名分是一回事,在雌性心里的位置是另一回事。

他动了动,银白的耳朵从发间冒出来,蓬鬆的尾巴也从身后探出,往雌性身边凑。

姜知夏被尾巴圈住,懵了一下,就听见他在耳边问。

“公主,我现在是你的什么人?”

姜知夏:“……”

这狐狸精有討封环节!

寧逸试探著从背后抱住她,声音低沉又撩人。

“公主还没考虑好吗?你那两位正夫看上去不是会討雌性欢心的类型,但他们不会得我都会,我也不会让公主为我索要正夫的名分,”

他暗戳戳踩了姜霆和陆决一脚,继续说:“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姜知夏一扭头,就看见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对自己扮委屈勾引。

寧逸眨著自己银白的睫毛,努力调整角度露出自己认为最好看的一面。

正想著怎么继续勾引,突然就听到——

“你不要名分,是只想和我玩玩吗?”

寧逸一愣,猛地坐直了!

这是什么话?!

他瞪圆了狐狸眼,一脸不可置信。

“公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姜知夏戏謔地看著他。

“那就等你什么时候想好,要不要和我名正言顺地缔结契约彻底栽在我手里,我再做决定。”

寧逸张了张嘴,又闭上。

狐狸精不勾人了,表情略显纠结。

姜知夏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感觉到兽耳在指尖颤动,才轻声开口。

“你不要名分,但我不是不对雄性负责的雌性,寧逸,我不要一场露水情缘。”

寧逸沉默了。

他垂下眼,耳朵在她手心里微微发烫,尾巴也不安地甩了两下。

……

夜间看守的侍卫们,正尽职尽责地巡逻。

一只白狐蔫头耷脑地从偏殿里走出来,尾巴拖在地上。

侍卫们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公主特意叮嘱过,这只白狐喜欢到处跑,他们好几次看见它,已经习惯了,都不会去管。

白狐慢悠悠地走过长廊,消失在夜色里。

房间里,姜知夏把资料收起来,哼哼了两声。

不要名分,说得倒是好听。

不就是对她不信任吗?

寧家那些破事,自从上次见到寧远之后她就打听过了。

寧家极其看不上寧逸,却靠著寧逸起家,没过几年寧逸的父亲就查出有精神疾病被圈禁起来,外人看著好像寧逸这个嫡子掌握著寧家的经济命脉,可她却知道,寧逸捏造出“明夜”的身份一直在和寧家抗爭。

寧逸才在大眾眼中消失没多久,他父亲就被解除契约、赶出寧家了。

她知道这件事,就隱约猜到了他明明早就有了离开的能力,却还是留在寧家那么多年的原因。

所以,她才一直没有询问过寧逸为什么从红狐族变成白狐族,担心戳他伤口。

寧逸喜欢她,她能感觉到。

但寧逸不信任她,她也能感觉到。

对寧逸,说不动心是假的,但不代表她要面对一个不信任她的伴侣。

如果寧逸喜欢她的前提,是隨时准备放弃这段关係,那这份喜欢她可接不住。

……

深夜,慕华燁闭著眼睛在梦中挣扎。

梦里,他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个雌性蹲下来,在他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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