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智谋不足,囂张跋扈到了极点,前几年还差点枪杀了一个副市长。
他在震州横行霸道,基本上没人敢管。
何进太清楚秦虎的愚蠢了。
刚才会议上,秦天已经明確表態,为了给潘泽林面子,不仅今年的税款要足额缴纳,不能再像往年那样耍小聪明,还要停止各种见不得光的灰色產业。
何进注意到了秦虎双眼里翻涌的不满和戾气。
何进太了解秦虎了,他绝对不会甘心就这样放弃每年十几亿元的收入,更不可能放弃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
他猜测秦虎可能已经在心里盘算著,怎么让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了。
恐惧在何进心中蔓延,他坚信,震天集团在震州的如日中天,下一刻就有可能会崩塌。
跑路的念头,在他心里越来越强烈。
之前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可现在,却变得无比清晰而坚定。
他必须儘快行动,不能再等了。
等潘泽林动手之后再想跑,一切都太晚了。
他要趁著现在秦天还信任自己,儘快將妻儿送出去。
不然等秦天发现自己有跑路的想法,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就是秦天。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表面上,他依然是那个秦天最信任的“狗头军师”,会按照秦天的要求去安排各项工作。但暗地里,他已经开始筹划怎么將妻儿从秦天的监视下送出去了。
……
震州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公安局长兼副市长刘元东坐在潘泽林对面。
“市长,监视震天集团二把手何进的兄弟传来消息,说何进的父亲去世了。”刘元东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凝重。
潘泽林浓眉微微蹙起:“有点意思。”
多年的经验让他对这种“巧合”格外敏感。
他们已经在稳步推进对震天集团的行动,其核心人物身边就出了这种事,怎么看都透著股不对劲。
他目光锐利如鹰:“是意外,还是正常死亡?”
刘元东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带著一丝迟疑:“按照何家对外的说法,是昨晚半夜突发心梗,急救车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看上去似乎合情合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何家已经搭起灵堂,何进带著妻儿回去守灵了。”
“何进呢?”潘泽林追问,“他是什么反应?”
“蔫了。”刘元东言简意賅,“昨天晚上接到消息就赶回了老家,一身素服,头髮都白了几根,看著憔悴得很,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半点往日里的精明都没了,活脱脱就是个痛失至亲的孝子。”
潘泽林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何进作为秦天的军师,心思縝密,他有没有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们要对他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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