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一到听雨轩门口,就有人接应。
“潘市长,你好,我是高市长的秘书陈清泉。”
潘泽林点点头,他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孔,嘆了一口气。
心中暗自感嘆:多好的一个年轻小伙啊,怎么就迷恋上了学外语呢?怎么就成了外语专家呢?
潘泽林对著陈清泉微微頷首,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淡淡道:“辛苦你了,清泉学弟。”
陈清泉也是个机灵鬼,立刻把潘市长改成了学长:“学长客气了,老师在里面等您许久了。”
潘泽林走在陈清泉后面,目光落在陈清泉的背影上,前世的记忆又冒了出来。
陈清泉业务能力没得说,可惜,最后被祁同伟用洋马拉下水。
栽在了“学外语”上,落了个身败名裂双开的下场。
真是可惜了这一身的机灵劲儿。
观海雅间在楼顶,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房间门外,陈清泉推开门:“老师,潘学长到了。”
高育良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目光看向窗外的黑夜,听见声音,他立刻转过头,热情的道:“泽林来了,快坐。”
潘泽林迈步进去,陈清泉並没有跟著进房间,而是从外把门关上。
雅间里只点了一盏暖白的宫灯,光线柔和,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沉香,角落里的香炉正裊裊地吐著烟圈。
“老师选的地方,果然雅致。”潘泽林在高育良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你是京州副市长、光明区的父母官,我总不能选在市中心的大酒店,惹人耳目。”高育良亲自提起紫砂壶,往两个茶杯里斟了茶。
潘泽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散开,暖意顺著喉咙滑下去。
他放下杯子,笑了笑:“好茶,多谢老师。”
“你现在可是大忙人,”高育良放下茶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带著复杂的神色。
十多年前,潘泽林作为一个政法系本科毕业生,跟自己说要考经济学院的研究生。还说:“大夏未来將会是经济发展优先,很多东西都会给经济建设让路,”
那时候他不相信,认为潘泽林疯了,认为这个学生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高育良入了政坛近十年,才深刻的体会到了当初潘泽林那句话的含金量。
潘泽林进入政坛后,两年一个台阶的升迁速度,这也充分说明了他的能力。
在高育良的学生中,潘泽林是混得最好,也是他所有学生中唯一上了正厅级的人。
高育良目光里带著几分追忆:“还记得你当年在政法系,放著好好的法学研究生不考,非要转去读经济。那时候我还劝过你,说你丟了西瓜去捡芝麻,现在看来,是我空长十几岁,目光短浅了。”
潘泽林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怎么会忘?当年他说那句话时,高育良说他“捨本逐末,目光短浅”。
可只有潘泽林自己知道,他是带著前世的记忆在选路——在这个经济腾飞的年代,懂经济的干部,才是真正的香餑餑。
“你这步子,迈得比谁都稳。”高育良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两年一个台阶,从缉毒一线到正厅副市长,在汉东官场你也算是独一无二了。”
潘泽林语气谦虚:“都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候,也多亏了老师当初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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