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楼秘书受虐狂吗
温粟脸又开始发烫,“你胡说啥吶。”
“我不喜欢贤妻良母。”
“啥?”
楼钦洲给她夹菜,“我喜欢作的,不听话的,耍赖的,耍横的,骂人的,有家庭暴力的。”
温粟:“……”
她是谁?
她在哪?
真是语出惊人死不休!
真的是猜不到他下一句会说什么。
“你是受虐狂?”
楼钦洲:“被自己老婆虐,不是应该的么。”
“……”
温粟脸愈发滚烫。
空气静謐,多少有点尷尬。
电话突然响了。
看到温雅嵐三个字,温粟想掛断,却手滑按成了接听。
“粟粟。”
温粟只能硬著头皮道:“姐,你有事吗。”
“你在哪呢?”
“我……”
温雅嵐肯定知道她结婚了,索性说:“在我丈夫家里。”
“你真结婚了?”
“对。”
温雅嵐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態度,“粟粟,你这么年轻,怎么能嫁个走路颤颤巍巍屎尿都得別人端的老头子呢?”
“老头子?”
温粟没想到她会这么认为。
下意识看一眼旁边的男人,离得这么近,他会不会听见?
“你人生阅歷少,老头子给你花点钱就把你骗走了,你这样让姐姐多心痛啊?”
温粟不会解释。
婚是要离的,自然就没必要曝光楼钦洲。
“粟粟,听话,跟他离了,来医院,等姐姐眼睛好了,给你找个年轻的,性格好的,和你相配的!”
温粟扯扯唇,“不用了。”
想起过去温雅嵐给她介绍的那些男人,不是地痞流氓就是下三滥,不仅好色还想骗她钱。
她不信温雅嵐怀揣好心。
又或者,温雅嵐不是故意的,只是单纯觉得她只能配得上那些不入流的男人?
温雅嵐又劝了许久,发现温粟没有任何鬆动,便切入到今天打电话的真正目的。
“粟粟,姐姐现在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帮我,只有你,看在我们几十年姐妹情谊的份上,能不能先把眼角膜换给我,我发誓,过不了多久一定会还给你!”
温粟:“……”
温宝峰陆雯说这话就罢了,温雅嵐也说。
当她是什么?
一个隨时可以取用的工具?
温粟以为这颗心已经被伤透了,没想到还能更透。
像一块吸水的海绵,你以为满了,事实上还能吸。
“粟粟,你在听吗?真的,姐姐也是没办法了才求你帮忙。这样吧,回头我把我的臥室让给你,钢琴小提琴,包括所有衣服鞋子包包首饰,也都送给你。”
“我知道你从小就想要这些,爸妈不想你养成虚荣的坏习惯才不给你置办。现在你长大了,也该给你了。”
“真的,我们做完眼角膜手术后,这些全都给你,我永久不回收!”
温粟哑口无言。
曾经她是发了疯想要这些。
但她已经23了。
在最想要的年纪没有得到丝毫,以后就不会想要了。
温雅嵐等不到满意的答案,索性哭了起来,打出终极的乞求可怜牌。
她了解这个妹妹,心软得很,一点小恩小惠就能让她感恩许久。
只要肯放下面子求,相信她会答应的。
温粟攥著手机的指骨发白,身躯微微发著抖……
直到电话被拿走。
她看向男人俊美容顏,只见他將手机放在桌上,打开免提,薄唇微微张合,声音很淡却磁性低沉,“你好,温女士。”
乍然听到如此好听的男低音,温雅嵐愣住,耳朵酥酥麻麻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
楼钦洲:“温粟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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