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都快要一个星期了,周围也找过很多次了,半点消息也没有,他不会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吧。”

周围风沙依旧很大,寧温竹围著一条灰色的围巾,遮挡了大半张脸,眼尾被吹得有些淡淡的红,已经恢復的乌髮被一阵疾风吹得瞬间散开,將她的皮肤衬托得更白嫩,犹如沙漠中纯洁的茉莉。

围巾在身后乱飞,她迎著风沙开口:“他会回来的。”

沉曜替她將乱飞的髮丝拢好,站在她身后替她用皮筋绑好,“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出去一晚上没回来,你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也是这样等我,头髮被吹得乱七八糟也没注意。”

寧温竹说:“哥哥原来还记得。”

“这有什么不记得的。”他说:“你担心我在外面和人家打架,那天凌晨我才回来,你抱著我就嗷嗷哭,鼻涕眼泪都抹在我身上了。”

“老哥!”

“嘖,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沉曜替她將长发整理好,“你可別等江燎行回来的时候,也抱著他哭,指不定他怎么瞧不起你。”

“我才不会哭呢。”

“行。”沉曜说:“没剩多少时间了,再不走下一场风暴就要来了,大不了我们一路做些记號,他看到了就会跟过来,而且以他的能力,追上我们岂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寧温竹回头看了眼已经被风暴摧毁的避难所。

“……再等十分钟。”

她知道老哥已经为了她,把原本昨天就应该离开的行程延迟到了今天,再不走,下一轮风暴再来,他们没有庇护所,下场只能是被捲入风暴身首异处。

“好。”

沉曜什么也没说。

转身去和喻霄说:“再检查一遍行李,对了,之前停在我们旁边的那几辆车是物资呢?”

喻霄说:“都运到另外一辆车上了,给了那些兔女郎和想要去附近的人类基地的倖存者,你不是说你有几个手下在那边吗?没想到有部分人还是乐意去的,我还以为她们一心求死,都准备在这里等死了呢,没想到昨天竟然全部都走了。”

“那是当然。”他说。

“你知道原因?”

“阿竹和她们说了些什么唄。”沉曜拍了拍车上装武器的箱子,检查里面的子弹和武器没有缺少和损失后,又打开物资储存箱:“这末世里最不缺的就是死人和想死的人,既没有异能,更没有能保命的手段,是个人都要心如死灰了,但这人啊,一旦重新有了希望,就会完全不一样的。”

喻霄:“那是什么让她们重新有了希望?”

“不知道。”他猜测:“大概是和这个避难所有关,末世里的避难所不就是犹如沙漠里水源的存在?”

喻霄:“难怪。”

喻霄也清点好了他们的物资,“物资咱们还有很多,未来一个月都不用愁。”

说著靠在车门边,朝不远处寧温竹所在的位置看过去。

“那个姓江的小子,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说走就走,这么多天了就跟消声灭跡一样,咱们还能等得到他吗?”

沉曜:“不知道。”

他环著手臂:“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不过肯定和阿竹有关,他虽然挺混球的,但不会无缘无故地跑路,还把阿竹丟下,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吧。”

“要不我们再等等?”

“等不起了。”沉曜说:“两天內我们不能离开这片沙漠的话,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也是为了他们考虑。

十分钟转瞬即逝。

寧温竹回神时,望向广袤无垠的沙漠,依旧没有江燎行的身影。

沉曜喊她:“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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