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太小,寧温竹有些受不了的想要侧过身,江燎行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来了。”

寧温竹瞬间竖起耳朵,全身戒备。

感觉原本压在旁边的那些木材全部都被人翻开了。

一旦翻开,后面就能看见他们所藏身的位置。

咔嚓咔嚓——

脚步声愈来愈近。

仿佛就在耳边。

紧接著就响起了棺材盖子被强行挪动的声音。

但外面的东西没有成功。

尝试了几次,还是无可奈何,瞬间像是有脾气般,不甘心地將棺材翻在地上,使劲地在外面敲击拍打。

棺材里的两个人也在地上滚了两圈,位置从原本的江燎行在上,变成了寧温竹。

她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只感觉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就被在身下的江燎行紧紧地扣著腰肢,按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棺材也没有被敲碎,但那种不断被拍打的感觉无比窒息,加上空间內的氧气已经没有多少了,狭小空间里的温度也急剧攀升。

棺材內的空间小到他们必须要紧紧贴在一起,一旦出去,还不知道会面对的是外面什么样的鬼怪。

他滚烫的胸膛,像一块能隨时烧起来的铁,隨著每一次的呼吸起伏,沉重地一下又一下地挤压著她的脆弱。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至下頜,顺著散乱的髮丝一路滚落到细嫩的肌肤里。

寧温竹已经感觉到呼吸困难,手掌撑在他胸口,不得不微微张嘴小口小口的呼吸起来。

“我没有胡说。”

她气喘吁吁地开口。

江燎行的身上就是很烫。

特別是胸口的位置,像是藏在里面的那块异能者的晶核都要烧起来。

棺材里的空间让她甚至都会觉得自己也会被烫伤。

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他胸口温度的升高。

江燎行半晌,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异瞳之下,是如深渊般的浓黑。

外面的动静持续了十多分钟,终於消停下来,脚步声也渐渐远离。

寧温竹已经快要缺氧,无力地趴在他胸口,脑子里却还要记得给老哥报信,她挣扎著要出去,却被江燎行再次按了回去。

但他竟先一步地出去。

正站在棺材外,可以冷淡地垂下眼眸,没什么表情地看著她。

寧温竹掀开盖子,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江燎行扶正了棺材,將盖子拉回来,说:“这里是安全点。”

寧温竹瞳孔都因为长时间的缺氧有些分散,淡淡的浅灰色让她看起来更是无害,她张著唇:“原来棺材里才是安全点,难怪那鬼怪刚才打开不了,但是……鬼怪是怎么进入这里面的?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鬼怪有两只。”他说:“一只就是白天你们看到的那个能在磁场里隱身的,还有一只刚才和我们在一个屋檐下。”

“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

寧温竹还是想要爬出去:“我得去告诉老哥,鬼怪已经进来了,让他们小心身后。”

江燎行却在棺材旁边开了一个小口,重新盖上了棺材板。

寧温竹挣扎著出来:“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刚才那只鬼怪的等级很高。”

“啊?”

江燎行:“靠规则杀人的鬼怪等级都很不一般,並非是受到污染下磁场出现的,而是这片区域本来就有的,而且……恐怕从进入这里起,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在毫不知情地情况下触碰了它的规则。”

寧温竹眼睛微微瞪大。

“为什么这么说?”

江燎行抬手扯下了脖子上的绷带。

脖子上除了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外,还有一道深红色的勒痕。

寧温竹大惊:“你的脖子也被勒了?”

“嗯。”他点头:“和杰罗尔德还有柳若雨一样,所有人受到了这种勒脖的威胁,只不过我的症状比他们轻。”

“那老哥?”

“他估计现在也不好受。”

“为什么我没有?”

江燎行低笑:“那我就不知道,或许是你不在鬼怪的屠杀对象之中,也或许是你身上的神明护佑著你。”

寧温竹顿了顿:“你在说什么?”

“还装。”他说:“虽然不知道是哪位神明,既然选中了你,那说明你也可以感应到我。”

“我……”

他说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在他身上看到那个死神一样张开双翼的东西吗?

她张著唇:“晶核確实在我身上,但你是拿不走的,你老是提晶核,你……別打它的主意。”

他微微歪头,似乎有些被她的话惊到:“?”

“干嘛?”

“原来你一直演戏,是在防著我啊。”

……

不该防著他吗?

他说:“我以为我都进行过深入交流了,你会对我不一样。”

寧温竹猛地咳嗽起来。

被他的话呛得感觉大脑都要卡壳了。

“……你不要乱说话。”

江燎行若有若无地摩挲著第二个指关节。

他似笑非笑。“还记得么,上次你只到了……”

寧温竹也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猛地堵住他的嘴。

“你闭嘴。”

她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桑拿房里出来似的。

脸色红得能滴出鲜血。

她有些不適地动了动腿根。

像是回忆起了某种不齿的画面。

“江燎行。”她忍不住喊他名字,羞愤难当地指责道:“你別说了。”

江燎行掰开她的手:“我对你的晶核不感兴趣,而且它既然选中了你,我拿了也没用。”

“嗯……”

沉默了好一会儿。

脸上那股燥热都散不去。

寧温竹坐在棺材里,眼看著他就要重新盖上盖子,后知后觉地说:“你呢?你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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