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瀠一听,眼睛亮了,“不是不让我跟著去解救小简吗?”

秦颂,“不是去救她,是去祭拜她。”

......

饭后,一行人驱车来到陵园。

就在林欲雪曾经的墓旁边,秦颂为林简立了块儿碑。

卓瀠和苏橙听话,演技也好,眼泪说来就来,来得汹涌。

百合飘香,漫天清雪纷飞。

陈最靠近秦颂,轻声问,“做给莫深看?”

秦颂,“做给温禾看,让她安心养胎。”

陈最愣了一下,继而咬著牙根儿,“恭喜呀,多子多福。”

秦颂浅勾唇角,“是福是祸,还不一定。”

“福祸相依呀~说不定儿女双全呢。”

“我只有昭昭一个孩子。”

秦颂说罢,將一束白玫瑰放在墓前,“航线申请下来了吗?”

这话,是问许漾。

“今晚十点出发,我带著二八。”

秦颂,“秦家保鏢,我带那个叫阿冥的...武器衬手吗?”

许漾,“嗯,够用。”

“咱们五个人,对付老莫千军万马?”陈最说,“我是不是得有个英勇就义的准备?”

秦颂睨他,“不会用枪又不能打,你去干嘛?”

“谁说我不能打,你哪次不是我手下败將?”陈最不服。

“让著你看不出来?那点儿三脚猫功夫,还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啊。”

“来来来,较量一下,你使全力出来,別让我,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所向披靡。”

“好了,別幼稚。”许漾出言阻止,“大家现在回去准备,提前商量好路线策略。莫深高深莫测,想必已想好万全之策,即便我们確定小简的精准位置,如何攻破还要细细研究。就像陈最说的,他万一备好『千军万马』,我们如何应对。”

*

自医生把调配好的“药”,注射进林简体內之后,她已经连续高烧三天。

物理降温做了,药吃了针打了,退下来后不久,又烧上去。

整个人浑浑噩噩迷迷糊糊,懨懨的,也不睁眼睛。

莫深忧心,推了场重要的政治会议留下来陪她。

眼见方法用遍,就是不退烧,饶是再沉著的性格也难免著急。

莫深问医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医生也委屈,说缺了个肾臟的人,药量配比已经相当酌情。

莫深问其最严重的后果,医生坦言,也许会引发各臟器衰竭,最严重的后果就是死亡。

他慌了。

给林简用药的初衷是『惩罚』,惩罚她私自做主剃光头髮。

这种药极易成癮,一旦沾上就是一辈子。

这种药也很稀有,大多数握在他莫深手中。

掌控——是他气极时,蹦出脑海的第一个念头。

治好眼睛——只不过是將来面对她质问时的说辞罢了。

“送医院。”

这是他思忖良久后的决定。

他是赌徒,但对林简,他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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