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是温禾派你来囚禁我的吗
林简恢復意识时,墙上的时钟敲了11下。
她动动手指摸了摸,触碰之处皆柔软。
她是自由的,身体任何地方都没有被束缚。
这里很暖,很静,偶尔有类似火苗烧炸的细小声音。
脑海里的最后记忆,是森海年会的魔术表演。
她感觉困,手撑著头,拄在桌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间,有断断续续的,呼啸、嗡鸣、拉扯,像是梦,又很真实。
当她想仔仔细细感受这种真实的时候,又被强制关机。
困,不想睡,也醒不来。
她撑著坐起来。
嘶,手背传来刺痛。
她在输液!
连忙拔掉针头,坐在床沿,平復喘息。
身上穿的衣服...被换过了,棉质睡衣裤,有些大,一股淡淡的桂花味道。
摸索著下床,脚底触感微凉,是粗糙的木质地板,踩上去有轻微吱嘎声。
她缓缓向前挪著,伸出手臂,排除前方遮挡。
突然,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她侧过头,用力向上旋著。
一股强烈的冷空气涌进来,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她差点儿呼吸不上来。
站在窗前,她闻到了松针味道。
很清冽,不是一两颗松树,而是一片。
这里面,藏著一丝咸涩气息,很淡,很远,几乎难以捕捉。
她关上窗,靠著墙壁抱膝蜷坐。
不多时,一位自称“戴桑”的女孩儿將她扶到床上,贴心地问她想吃什么。
戴桑操著一口流利普通话,可林间听出来她有口音,不是纯正的中国人。
林简拒绝沟通,她在等『绑架』她的人来。
她数著,墙上时钟响了六下,一共响了三次。
房门再次打开,她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明显沉重了些。
“听说你不吃不喝?”
是陌生的男人声音,听上去,岁数不小。
“绝食在我这儿,没用。”
他坐了下来,近在咫尺。
林简往床头方向挪了挪,神色戒备,“你是谁?”
“我叫莫深。”男人没犹豫,实话实说。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绑我?”
“没关係,我认识你就行了。”
林简觉得他有病,“怎样才能放了我?”
莫深笑得玩味,“我没拦著你离开啊,想走,隨时都能走。只不过,对於一个看不见的人来说,哪儿不是穷途末路啊。”
“狗眼看人低,才言之凿凿我逃不出去。”
“哦?”莫深来了兴致,“那你说说,你现在所处何地啊?”
时差加气候,她心里早就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坐標。
一个位於北欧,靠近海边,被针叶林包围的古老农舍。
“芬兰。”她轻声开口,又停了一下,补充道,“也许是波的尼亚湾沿岸...离海不远的地方。”
莫深微微挑眉。
原来,她不是温禾口中的“蠢货”“花架子”。
临危不乱条理清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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