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吃软饭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清新且大义凛然的,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这位许神医了!

放肆!

夜震天终於被彻底激怒了。他以为自己拋出的橄欖枝已经足够有诚意,没想到在这个赘婿眼里,竟然连个屁都不如!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们今天就全都给我死在这里!

夜震天猛地举起右手,正要彻底催动噬魂血阵的杀机。

就在这时。

一直显得慵懒隨意的许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他鬆开搂著沈清婉的手,往前踏出了一步。

轰——!!!

只是一步踏出。

一股比之前在恭王府对战时还要恐怖十倍、百倍的纯阳真气,犹如一轮被点燃的烈日,毫无保留地从许辞体內轰然爆发!

金色的光芒如同海啸般席捲全场,硬生生地在这片暗红色的血幕中,撕开了一片绝对耀眼的金色领域!

那股足以融化钢铁的恐怖高温,逼得周围的夜家弟子纷纷惨叫著后退,连靠近他周身三米都做不到。

老东西,你搞错了一件事。

许辞站在金光之中,犹如一尊下凡的杀神。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此刻燃烧著刺目的金焰,声音冷得犹如九幽地狱里的寒冰。

我今天带著我老婆来,不是来认祖归宗的,也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

我来,是来要帐的。

既然你们还不起,那我就只能用你们这整个夜家,来抵债了!

隨著最后四个字落下,许辞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直奔高台上的夜震天而去。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仿佛要將这整座崑崙山都给生生打穿!

找死!夜震天怒吼一声,双掌齐出,准备硬接许辞这雷霆一击。

然而。

就在许辞的拳头即將砸在夜震天那张老脸上的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微凉、柔软,却带著不可抗拒之力的小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了许辞的手腕。

许辞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风,竟然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愕然回头,只见沈清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她依然踩著平底鞋,挺著大肚子。但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掛著一抹比许辞还要冰冷、还要腹黑的女王式微笑。

老公,別急著动手啊。

沈清婉轻轻地將许辞的手拉了回来,顺势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帮他擦了擦拳头。那动作,嫌弃得仿佛许辞刚才去掏了下水道一样。

这种满身铜臭和阴暗算计的地方,你亲自动手,嫌脏了手。

沈清婉把用过的湿巾隨手丟在地上,转过头,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高台上那些如临大敌的夜家人。

她嘴角微扬,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极度护短的傲慢,以及对这种古武世家的深深不屑。

杀鸡焉用牛刀?

既然他们这么想见识我们一家人的实力。

沈清婉微微侧身,对著身后那群一直被保鏢护在中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肉糰子招了招手。

大宝,二宝,过来。

沈清婉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剑拔弩张的广场上迴荡。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老古董看看,咱们沈家,是怎么教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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