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乱动。”

许辞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床上,“药效上来了,我给你按按,散散药力。”

他搓热双手,覆盖在她的小腹和后腰处,沿著经络慢慢推拿。

这一按,沈清婉整个人都绷紧了。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抚摸著她疲惫的神经,体內的寒气被一点点挤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愜意。

“嗯……左边一点……重一点……”

她闭著眼睛,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声,完全不知道这声音对一个正常男人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

许辞额头上的汗都滴下来了。

这哪里是治病?

这分明就是渡劫!

手下的触感滑腻如脂,耳边是她软糯的求饶声,鼻尖是她身上混杂著药香的体香……

许辞咬破了舌尖,靠著那一点痛感才勉强维持住理智。

我是医生。

我是正人君子。

我是……我特么快忍不住了!

好在,隨著药力的扩散,沈清婉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折腾了大半宿,她是真的累了。

看著她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许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平,盖好被子。

“真是个磨人精。”

许辞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晚安,老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房间。

沈清婉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

头还有点痛,但身体却出奇的轻鬆,那种常年伴隨她的沉重和寒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开始慢慢回笼。

昨晚……

酒局……喝多了……许辞来接她……

然后呢?

画面开始变得碎片化。

她记得自己好像撒泼打滚要抱抱?还哭著说自己老了?甚至……还缠著许辞要“吃药”?

“天吶……”

沈清婉捂住脸,感觉自己这辈子的高冷形象都在昨晚毁了个乾净。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床位。

那里空空如也,但床单上的褶皱和残留的温度证明,昨晚確实有人睡在这里。

而且,还是抱著她睡的。

沈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过程有点丟人,但这种醒来有人陪的感觉……真的挺好。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叩叩叩!”

声音急促而沉重,完全不像平时福伯那种有分寸的敲门声。

沈清婉瞬间收敛了笑意,恢復了清冷的表情:

“进。”

门被推开。

福伯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顾不上了,手里还拿著一个平板电脑。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沈清婉眉头微皱,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福伯看了一眼刚从卫生间刷著牙出来的许辞,咬了咬牙,说道:

“大小姐,姑爷,公司出事了!”

“刚才接到通知,董事会那帮老傢伙突然联合起来,要求召开紧急股东大会!”

沈清婉眼神一冷:“理由?”

福伯深吸一口气,把平板递了过去,屏幕上赫然是一封联名弹劾信:

“他们说……说您色令智昏,为了一个……一个入赘的废物,不仅隨意开除核心员工,还无故旷工、甚至挪用公款!”

“他们要求立刻罢免您的总裁职务,否则就要集体撤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