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治疗。”

“需要配合太乙神针,外加药浴熏蒸,把你骨髓里的寒气一点点逼出来。”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不过,因为要行针走穴,而且是全身大穴……”

沈清婉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

下一秒,许辞耸了耸肩,一脸坦然地吐出两个字:

“得脱。”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婉那张刚刚恢復了一点血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脱……脱多少?”

她抱著最后一丝侥倖心理,咬牙问道。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仅要脱,还得脱光。因为药浴需要药物直接渗透皮肤,不能有任何阻隔。”

“你做梦!”

沈清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双手死死护住胸口,眼神警惕得像是在防贼,“流氓!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沈总,医者父母心啊。”

许辞一脸被冤枉的委屈,“在医生眼里,病人就是一堆肉……咳,一堆组织器官。再说了,咱们都领证了,合法的。”

“那也不行!”

沈清婉羞愤欲死。

虽然领了证,虽然对他有好感,虽然……虽然刚才还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这也太快了吧!

这才认识第二天啊!就要坦诚相见?

车子缓缓驶入沈家庄园,停在主別墅门口。

福伯早早地候在门外,见车停稳,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到了,下车吧。”

许辞率先下车,然后站在车门边,朝著里面的沈清婉伸出手。

沈清婉坐在车里,死活不肯动弹。

她只要一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腿就有些发软。

“沈总?”

许辞弯下腰,看著车里那只把头埋得低低的鸵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当你默认需要在车里治疗了?虽然我不介意,但这毕竟是福伯看著……”

“闭嘴!”

沈清婉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將奔赴刑场的烈士,一把拍开许辞的手,自己下了车。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再次袭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她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將她半抱在怀里。

“看吧,嘴硬身体软。”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这种罪,你还没受够吗?还是说,你想这辈子都当个只能看不能碰的冰雕?”

沈清婉身子一僵。

是啊。

受够了。

那种每晚被冻醒的痛苦,那种看著別人在阳光下奔跑自己却只能躲在阴影里的绝望,她真的受够了。

她抬头,看著许辞那双清澈却又坚定的眼睛。

那里没有淫邪,只有坦荡,还有一丝……让她心安的篤定。

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反正……他是自己的老公。

反正……迟早也要看的。

沈清婉咬著嘴唇,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那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终於微微放鬆了下来。

她垂下眼帘,不再看许辞,声音细若蚊蝇,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去……去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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