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前倾身子,强大的气场压得许家人连气都不敢喘。

“別说是打他,哪怕是吼他一句,我都算你们在打沈家的脸。”

“今天这一脚,是给个教训。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谁敢对他动手动脚……”

沈清婉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那辆凹陷的宝马车。

“我保证,你们全家这辈子都要在江城的天桥底下乞討。”

霸气。

狂妄。

护短。

许国富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张梅兰捂著手腕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那个刚刚还在装柔弱的林小雅,此刻更是嚇得瑟瑟发抖,躲在车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隱形人,生怕这位女煞星那一脚会踹到自己身上。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清婉说完,根本不屑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许辞。

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在触及许辞的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还不走?等著留下来吃那只老母鸡?”

许辞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灿烂的笑容。

他屁顛屁顛地跟上去,顺手拉开车门,做了个极其標准的“请”的手势:

“老婆大人请上车,那种加了绿茶味儿的鸡汤,我怕喝了拉肚子。”

沈清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重新启动,在眾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的许家,和那辆还在悽厉报警的宝马车。

……

回程的车上。

隔板升起,后座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似乎是在养神,又似乎是在平復刚才动手带来的情绪波动。

许辞侧头看著她。

此时的她,褪去了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攻击性,安静得像是一幅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看够了吗?”

沈清婉没有睁眼,声音却淡淡地飘了过来。

许辞笑了笑,身体放鬆地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没看够。毕竟刚才沈总那一脚的风采,实在是太迷人了,我还在回味。”

沈清婉睁开眼,转头看著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的吗?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她调查过许辞,虽然性格温吞,但並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大学时候也是散打社的主力。面对许让那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草包,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

许辞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微微凑近沈清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和理直气壮:

“为什么要还手?”

“我有老婆保护啊。”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那叫一个骄傲:

“沈总,既然吃了这碗软饭,那就得有吃软饭的觉悟。我要是自己动手了,那岂不是显得您这位金主毫无用武之地?”

“再说了……”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声音低沉了几分:

“被老婆护在身后的感觉……挺爽的。”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信任?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站在所有人前面的保护者。保护家族,保护集团,保护那些依附於沈家的人。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被你保护感觉很爽”。

那些男人,要么觉得被女人保护丟脸,要么就是把她的保护当成理所当然的利用。

唯独许辞。

他把“吃软饭”这件事,演绎出了一种別样的……浪漫?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颈处蔓延上来。

沈清婉慌乱地別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耳根。

“油嘴滑舌。”

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许辞看著她泛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哪里是女魔头?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没谈过恋爱、一撩就脸红的纯情少女嘛。

就在这时,沈清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和探究:

“许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昨天在车上,你说我不孕是因为那个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外界都说我克夫,是因为我前几任未婚夫都出了意外。但只有我知道,那其实是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关乎她性命的秘密。

许辞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他知道,这是沈清婉第一次试探性地向他敞开心扉。

“因为你体內的寒气,不仅仅是病。”

许辞直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一种毒。一种能吞噬周围人生机,甚至……反噬自身的毒。”

“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命格的伴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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