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滩椅上的林天鱼,手里的勺子悬在了半空。

勺子里的顶级鱼子酱,突然就不香了。

得益於那堪称变態的属性面板,他根本不需要特意去竖起耳朵。

哪怕隔著大半个甲板的距离,外加海风的掩护,这俩底层水手的窃窃私语,依然像是在他耳膜旁边架了个高音喇叭一样清晰。

林天鱼面无表情地放下勺子。

他总不能现在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拍著这俩水手的肩膀,认真地给他们做一场科普吧。

难道要告诉他们,自己这具“虚无之躯”,早就脱离了碳基生物的低级趣味?吃进去的不管是鱼子酱还是毒药,都根本不存在什么物理意义上的残渣,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五穀轮迴。

事实上,这种摆脱了生理需求的状態,他家那位香香软软的江大小姐,情况也差不多。

只要玩家的主等级跨过 lv.50 这个分水岭,除非阶跃选的是什么偏门方向,或者乾脆是特殊职业,不然那些拉撒的世俗烦恼,基本上就和这群人形自走核弹彻底绝缘了。

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这几天航程,不被全船水手当成什么患有肠胃绝症的倒霉蛋,林天鱼决定在物理层面上做点妥协。

去一趟那个充满海腥味的底舱盥洗室,就当是体验旧时代水手的生活盲盒了,权当作可持续发展的一环。

他把那个装著顶级鱼子酱的碗隨手搁在小圆桌上,站起身,迈著自然的步伐走向船舱。

等那两个水手吭哧吭哧地把前甲板的盐渍拖洗乾净,再直起腰时,才发现那张沙滩椅早就空了。

两人面面相覷,刚好一个的侍者从舱门里走出来,於是他们赶紧凑上去一打听,得知那位金贵的大少爷刚刚黑著脸,脚步匆忙地钻进了底舱的盥洗室,並且进去半天都没出来。

“看吧!我就说!”

年轻水手眼睛一亮,仿佛自己刚攻克了什么世界级的医学难题。

络腮鬍老水手则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悄悄地咧了咧嘴。

虽然不敢大声宣扬,但在他们那贫瘠的认知里,这位挥金如土、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形象瞬间从云端跌落到了马桶盖上。

有钱怎么了?包下整条三千吨的远洋船又怎么了?

坐在黄金马桶上拉不出屎,不还是得受罪!

这种隱秘且阿q精神拉满的阶级优越感,让他们连重新拿起拖把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仿佛在这场较量中,他们这群肠胃通畅的穷苦水手贏得了最终的胜利。

……

航海的日子,除了吃,就是看著一成不变的海平线发呆,无聊得就像是把一块没有任何调料的白切鸡,塞进嘴里反覆咀嚼。

而且,这趟旅程的天气,邪门到了极点。

別说那种能把桅杆吹断的远洋颶风,大船在海面上平稳地推开了三天三夜的波浪,这一路上连个芝麻大小的雨点都没往下掉过。

顶层驾驶室外,船长叼著个破菸斗,死死盯著天际线上那片火烧云;大副举著望远镜,对著海平线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不確定地放了下来。

“头儿,看这气压和云层走向……今晚和明天,大概率又是个大晴天。”

听完匯报,船长拿下菸斗,眉头快要拧成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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