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好朋友,你拿个匕首是想给我削苹果吗?”

“……”

相顾无言。

这一幕他妈太离谱了。

两个背刺王互相拿出来了刀子后,面面相覷几秒。

事实证明,有时候彼此能做朋友是有原因的。

“你闹够没有沈如许?”方离的把那种慌乱压下去,不相信沈如许下得去手,他平时没少这样恶作剧自己,现在说不定是在开玩笑。

“闹?”

沈如许眨了眨眼睛被这个词给幽默了下。

他都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时脾气太好。

以至於方离忘记自己是做什么职业的吗?

要知道,他们组织活动时,周围路过条蚯蚓都得被砍成两截。

趁著沈如许走神的功夫,方离抓住机会手臂猛地往前送,匕首的刀刃朝前,目標是沈如许的腹部。

他的手臂才刚往前送了一寸,结果头皮一痛。

沈如许抓住他头髮,將他脑袋往后轻飘飘往后折了下去,尖锐的刺痛让方离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动弹不得,疼的啊啊惨叫出声。

“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但你就这样想杀我吗?”

疼痛让方离呼吸剧烈起伏著。

沈如许半点没有手软,这种屈辱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猛地抬起脸来:“谁和你是朋友?”

他眼眶通红,歇斯底里地大喊:“沈如许,你知道吗?我们认识三年,和你为伍的每一天都让我感觉很痛苦,甚至噁心。”

方离为这段友情也努力过。

抱著“也许我可以把他拉回来”的念头试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失败了。

罪犯是不可以被原谅的,而如果他再与坏人为伍,那么就真的没办法回头了。

因此,在有人找上他,让他配合击毙行动时,他犹豫了几天后便同意了。

那些人给的任务很简单,摸清楚对方所有位置,报告给他们。

接下来只要捅一刀子就好。

就在今天,约好狙击手早早就蹲伏在外面。

一直没让狙击手动手是因为害怕打草惊蛇。

沈如许反侦察能力也不低,万一他感觉到不对劲转头走掉,再想骗他过来绝对没有第二次。

只能等他完全放鬆警惕。

没有防备地坐下来,端起那杯酒——

或者不端也没关係。

“只要我捅一刀子。”方离喃喃,“不需要捅死,捅伤就行,行动受限就行,外面的就会进来,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谁会想到这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竟然会是个妹控?自己只是隨口聊了下他妹妹,就把话题给聊崩了的!?

他好恨啊。

沈如许听著他对自己的控诉,秀气的脸上嘴角微微弯起来,用力捂著嘴巴,浑身因为大笑得幅度而颤抖。

“ 抱歉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原来你和我交朋友会这么痛苦。”

压抑著若有若无的笑在陈旧的出租房中显得格外扭曲和诡异。

沈如许说:“其实看在我们认识一场的份上,你就算捅我一刀也没关係。”

“我不会生气的。”

可谁让他非要和自己聊沈衣呢。

还净聊些沈如许不爱听的话。

但凡他和自己坐一块一起吹捧沈衣,沈如许都不至於准备干掉他。

方离字里行间的恶意都要溢出来了。

虽然很可惜,但朋友还能再找。

他是不会给沈衣留下后患的。

沈如许把摺叠刀翻了一个面,刀刃朝下,蹲下来,看著方离的眼睛,“我暂时不打算死在这里,答应了妹妹要早点回家的。”

“我爸爸说,做杀手要言而有信,那么做哥哥也一样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摺叠刀精准插进他颈动脉,轻声:“同样作为哥哥,你应该能体谅我作为兄长的责任。”

“所以,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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