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脱,可王九金那手劲大得很,他挣了几下,纹丝不动。

王九金一使劲,咔嚓一声。

那人的手腕子断了,骨头碴子都戳出来,白森森的,血呼啦一下涌出来。

“啊——!!!”

那人惨叫起来,那叫声尖得很,跟杀猪似的,在夜里传出老远。

王九金鬆开手,那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抱著手腕子,在地上打滚,惨叫不止。

听到声响,外头一下子乱了。

隔壁房间的客人被惊醒,有人喊“咋回事”,有人喊“哪道有贼”,脚步声杂沓,往这边跑。

没一会儿,房门被拍得砰砰响:“客官!客官!出啥事了?”

王九金下了床,点上灯,打开门。

门口站著一群人,有店里的客人,有伙计,还有那驼背老头儿。

他们都往屋里看,看见地上躺著个人,抱著手腕子惨叫,手腕子那儿血糊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嚇得脸都白了。

“这……这是咋回事?”老头儿结结巴巴问。

王九金指了指那贼,说:“这傢伙半夜翻窗户进来,想偷东西。我抓住了,把他手腕子掰断了。”

眾人听了,都围上去看,有人认出那贼来,叫起来:“这不是王猴子吗?镇上有名的贼!”

“对,就是他!这小子偷鸡摸狗,啥都干!”

“活该!这回栽了吧!”

正说著,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跑进来,腰里別著枪,是警察。

领头的是个胖子,喘著粗气跑进来,一看地上那人,又看看王九金,问:“咋回事?”

王九金把话说了一遍。

胖子蹲下来,看了看那贼的手腕子,又看了看他的脸,忽然笑了。

“哟,王猴子?你小子也有今天!”

他站起来,冲王九金拱拱手:“这位爷,您可是替咱镇上除了一害啊!这王猴子不光偷东西,还是个採花贼,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我们抓了他好几年都没抓著。”

王九金愣了一下,看著地上那人。

那贼疼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可眼睛里头还闪著光,贼亮贼亮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胖子摆摆手,几个警察上去,把王猴子拽起来。王猴子疼得哇哇叫,被拖了出去。

胖子又冲王九金拱拱手:“这位爷,您贵姓?回头我们局长说不定要谢您,还有奖金呢。”

王九金摆摆手:“免贵姓王,路过这儿,顺手的事。不用谢,奖金也归你们了!”

胖子眉开眼笑,带著人走了。

店里的人也都散了,回屋睡觉去了,老头儿站在门口,看著王九金,眼睛里带著敬佩。

“客官,您可真厉害。”

他说,“那王猴子手底下有真功夫的,好几个人都逮不住他,您一个人就把他收拾了。”

王九金笑了笑,没说话。

老头儿又说:“您歇著吧,天亮还早著呢。”

王九金点点头,关上门,躺回床上。

这一闹,他睡不著了,睁著眼熬到窗户纸发白。

天亮了他起来,洗漱完,吃了点东西,结了帐,牵出马,继续赶路。

太阳升起来,照得路上亮堂堂的。

王九金骑著马,一路往江城方向走。

路边有庄稼地,有村子,有赶集的农民,有挑担子的货郎,有赶著牛车的庄稼人,跟阳城那边差不多。

走到中午,远远的看见一座城。

城墙不高,灰扑扑的,城门口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赶驴的,乱糟糟的。

城门楼上写著两个字: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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