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妘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握住兵权,在上京乱起来的时候,护住家里。”
郑阁老倒了,高首辅失去了一条重要的臂膀。
他绝不会眼睁睁看著皇后“生”下这个孩子,让太后继续把持朝政,让內阁沦为摆设。
那么又要怎么做呢?
楚妘闭上眼,所有错综复杂的关係在心里慢慢梳理。
到了家,天色已近黄昏。
楚妘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见了纪清。
蝶依和纪清这两房妾室,还是楚妘在成为谢照深时纳的。
二人换回来后,谢照深便不再见她们。
纪清知道,將军早就看出,她是皇后娘娘安插在谢府的眼线,所以没事根本不敢往谢將军身边凑。
至於蝶依,上次被楚妘利用,引得崔曼容过去抓姦,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让谢府东西分院,她自知做错,也不敢轻易冒头。
两房妾室在谢府像没有存在感一样。
谁知楚妘嫁过来第一天,就召见了纪清。
纪清心慌意乱的,一旁的蝶依听说,也急得站了起来。
“夫人见你做什么?你我都是將军的妾室,她为什么只见你?”
纪清摇头:“得过去才知道。”
蝶依连忙抓住她的袖子:“纪清姐姐,你我二人都出自秦家,在这府里相依为命,夫人若交代你什么,你可千万別瞒著我。”
纪清点头:“你放心,我们是一条心,我不会瞒你。”
纪清心惊胆战地过去,看到楚妘,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早上便该跟夫人敬茶请安,但夫人醒来便入了宫,妾便没能拜见夫人。求夫人恕妾失礼。”
楚妘端坐上首,她比谢照深更熟悉纪清。
楚妘道:“你曾经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应该熟悉她身边的宫人吧。”
纪清如遭雷击,这夫人看著柔弱,谁料一上来,就抓住了她的命门。
纪清连忙磕头:“妾对將军和夫人一片忠心,还请夫人饶命。”
楚妘道:“你放心,她把你派来的时候,没有在意你这条命,我还是在意的。”
纪清脸色煞白,不知楚妘到底想干什么。
楚妘道:“听说秦家悄悄往宫里送了几个秦姓女子。”
太后给圣上安排了侍寢宫女,可按太后的性子,绝对不会允许隨隨便便的人怀上圣上的孩子。
所以秦方好借腹生子,生的一定是秦家女的孩子。
纪清颤巍巍道:“妾在谢府,不知此事。”
楚妘道:“你现在知道了,你想办法联繫宫里旧友,与之搭桥,最迟这个月底,我要知道她们的身份背景。”
纪清诧异道:“夫人,妾在宫外,很难联繫到他们。”
楚妘交给她一只木雕的小兔子:“事在人为,你是秦家出来的人,她们也是。我相信,你有你的本事。”
纪清接过那只小兔子,激动的双手颤抖。
她的情郎善雕刻,这小木雕一看就是出自她情郎之手。
楚妘道:“他一直未娶,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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