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来!我给你们普及一下生育知识!
马车驶进城里,街上的人越来越多,路边的摊子摆满了年货。
艺人手里的勺子舀著熔化的糖稀,在石板上飞快勾勒。
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龙就成型了。
小孩们欢呼著,眼睛里满是羡慕。
“要不要买个糖画?”徐妙云问。
“你想吃?”马淳转头看她。
徐妙云点点头,眼里带著几分孩子气的好奇。
马淳停下马车,走过去。
“掌柜的,来两个糖画。”
“客官要什么图案?”艺人笑著问。
“一个梅花,一个松鹤。”
艺人应了声,手里的勺子不停。
很快,两副糖画就做好了。
梅花娇艷,松鹤延年,都是用糖稀勾勒,晶莹剔透。
马淳递给徐妙云一个梅花的,“尝尝。”
徐妙云接过,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甜味在舌尖散开,带著糖稀的醇厚,“真甜。”
两人继续往前走。
庙会里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有耍杂耍的,艺人光著膀子,在火圈里钻来钻去。
引得围观的人阵阵叫好。
有唱皮影戏的,白色的幕布后面,人影晃动。
唱腔婉转,吸引了不少老人和小孩。
还有卖年货的,腊肉、乾果、绸缎、布料,应有尽有。
洪武年间,海禁虽严,但仍有少数海商私下往来。
摊子上还有些异域的奇珍,比如南洋的香料。
“你看那个。”徐妙云指著一个摊子。
摊子上摆著各种剪纸,都是年节用的。
有“福”字剪纸,有生肖剪纸,还有寓意子孙满堂的石榴剪纸。
“买几张回去。”马淳道,“贴在医馆和院子里,添点年味。”
徐妙云点点头,挑了几张剪纸。
老板是笑著道:“姑娘眼光好,这剪纸是我亲手剪的,贴在家里,能保平安吉祥。”
付了钱,徐妙云把剪纸小心收好。
两人继续往前走,闻到一阵香味。
是卖餛飩的摊子,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餛飩一个个浮在水面,皮薄馅大。
老板舀起一碗,撒上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要不要尝尝?”马淳问。
“好啊。”徐妙云点头。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
老板很快端来两碗餛飩。
热气腾腾的,咬一口,汤汁鲜美。
“这餛飩,比医馆的粥还香。”徐妙云笑道。
“你要是喜欢,回去我给你包。”马淳道,“用猪肉和白菜做馅,皮薄点。”
徐妙云眼睛一亮,“好啊。”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小青村的医馆刚卸下门板,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忠穿著一身簇新的玄色短袄,腰束宽腰带,手里拎著个食盒,身后跟著个身形纤瘦的妇人。
——
妇人穿著淡青色襦裙,头上挽著简单的髮髻,鬢边插著一朵素色绢花,正是傅忠的妻子胡氏。
胡氏一直低著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马兄!马兄!”傅忠一进门就嚷嚷,嗓门大得震得药柜上的瓷瓶轻轻发颤,“我把內子带来了!”
马淳闻言回头,“傅兄,夫人,请坐。”
徐妙云刚从后院拎著铜壶出来,见了两人,连忙放下壶,转身去端茶。
她穿著淡紫色的家常襦裙,显然是刚打理过院子里的药圃。
“夫人不必拘束。”徐妙云端来两盏热茶,轻轻放在桌案上,水汽氤氳,“医者面前无男女之別,有什么话儘管说。”
胡氏接过茶盏,指尖都在发颤,声音细如蚊蚋:“叨扰国舅和徐小姐了。”
马淳在对面的木凳上坐下,从药柜底下取出一个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幅绘有人体经络的绢图,用硃砂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红点,边缘还绣著简单的云纹,一看就是精心製作的。
“今日二位过来,一来是复诊,二来我也是受国公爷所託。”马淳把绢图铺开在桌案上,“贵府传承接代的大事,还得靠二位多配合。我先给你们讲讲生育相关的学问,也好少走些弯路。”
傅忠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手指戳了戳绢图上的经络:“这画得可真细致!比太医院那些太医画的清楚多了!”
胡氏偷偷瞥了一眼绢图,见上面画著人体轮廓,顿时羞得別过脸去,耳根都红透了。
马淳轻咳一声,目光落在傅忠身上:“世子请看,这肾经、肝经,都与生育息息相关。”
他用手指点了点绢图上的几处穴位:“你之前气血淤滯,经过这段时间的汤药和针灸调理,脉象已经平稳了许多,但还得坚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