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啪!

一棍子下去,直接砸在第一个混混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砍刀落地。

紧接著,张大军一个侧身,拐棍像枪一样刺出,顶在第二个混混的胸口。

“滚!”

那个混混被顶得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走!往公园跑!”

张大军一手夹著顾北辰,一手牵著陆念,从利顺德饭店的后巷冲了出来。

后面紧跟著七八个手持砍刀和铁棍的暴徒。

“往公园跑!那里有晨练的大爷大妈!人多他们不敢乱来!”

张大军满头大汗,但脚步却异常稳健。

陆念被拽得踉踉蹌蹌,她回头看了一眼。

巷口,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金边正被人推著,手里拿著一个对讲机,眼神阴毒得像一条吐信的蛇:

“別让他们跑了!抓住那个小的!三爷说了,那是咱们唯一的护身符!”

“张伯伯……”

陆念气喘吁吁,小脸煞白,

“雷霆不在……陈叔叔也不在……我们怎么办呀?”

往常这种时候,总会有雷霆衝出来咬坏人的屁股,或者陈叔叔从天而降。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只有张大军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抓著她,手心里全是汗。

“別怕。”

张大军的声音沉稳,带著一股老兵特有的镇定,

“只要伯伯还有一口气,天王老子也別想动你们。”

……

三人衝进了公园。

然而,原本应该热闹的公园,此刻却异常冷清。

因为天气闷热且预报有暴雨,晨练的老人们早就散了。只有几只乌鸦在枯树枝上聒噪地叫著。

“完了。”

张大军心中一沉。

这是一块绝地。

“围起来!”

金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除了后巷追来的那一批,公园两侧的灌木丛里,又钻出了十几个穿著灰布衫的汉子。

一共二十多个人。

手里拿著砍刀、斧头,甚至还有几把锯短了枪管的土製猎枪。

他们呈扇形散开,將张大军三人逼到了公园中央的一座太湖石假山前。

假山后面是一堵高墙,无路可退。

“跑啊?怎么不跑了?”

金边被人推著,慢悠悠地来到阵前。他看著张大军,就像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张瘸子,你那条好腿也不想要了?要不要金爷我发发善心,帮你把它也锯了?”

张大军停下脚步。

他把背上的战术包放下来,挡在两个孩子身前。

然后,他转身,把陆念和顾北辰推进了假山底部的一个凹进去的石洞里。

“听著。”

张大军蹲下身,看著两个嚇坏了的孩子。

“念念,你是总工,你要冷静。”

张大军粗糙的手指擦去陆念脸上的灰尘,

“捂住北辰的耳朵,闭上眼睛。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不管谁叫你们,都绝对、绝对不许出来。”

“除非……听到警笛声。”

“张伯伯……” 陆念抓著他的衣角,声音颤抖,“你要去哪?”

张大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憨厚、温暖,就像每天早晨喊他们起床吃饭时一样:

“伯伯去跟他们讲讲道理。以前在部队,我最会做思想工作了。”

说完,他站起身,用几块大石头,堵住了洞口的一半,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

张大军转过身,面对著那二十多个亡命徒。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来啊!”

张大军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猛虎咆哮,

“想动念念?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此时。

北站方向。

意识到中计的陈锋和雷虎,正开车向著这边风驰电掣地赶来。

“大军!坚持住!!”

雷虎猛踩油门,眼角都要瞪裂了。

这最后的几公里,能早到一分钟,或许就是生与死的差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