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的脸瞬间涨红。

被当面戳穿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反驳,可铁证如山,根本无从辩解。

“你你胡说什么!”

叶红鱼拍开她的手,色厉內荏的说。

“这是蚊子咬的!”

“蚊子?”

沈清秋笑了,笑的花枝乱颤。

“这蚊子的嘴挺大啊?还是只公蚊子吧?而且这蚊子是不是姓林?”

“沈清秋!”

叶红鱼恼羞成怒,“你別太放肆了!这里是我侄女家!”

“你也知道这是你侄女家?”

沈清秋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她上前一步,直接把叶红鱼逼到洗手台的死角。

“叶红鱼,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

沈清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警告,也带著同类相斥的敌意。

“林棲是我的猎物。”

“是我先看上的,也是我先调教出来的。”

“你一个半路杀出来的长辈,想吃现成的?是不是有点不讲规矩?”

面对沈清秋的步步紧逼。

叶红鱼原本慌乱的眼神,反而慢慢平静下来。

她毕竟是活了34岁的女人,气场还在。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装了。

“呵”

叶红鱼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旗袍领口。

她抬起头,直视著沈清秋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同样傲慢妖嬈的笑。

“沈律师。”

她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慵懒的磁性。

“你也说是『猎物』了。”

“既然是猎物”

叶红鱼伸出手,从沈清秋的肩膀上轻轻拂过,像在弹走一粒灰尘。

“那就各凭本事。”

“他不是你的私有財產,他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而且是一个非常缺爱,也非常需要女人抚慰的男人。”

叶红鱼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乾枯的女人,如今確实被滋润的容光焕发。

她不后悔。

哪怕是偷来的快乐,那也是快乐。

“你能给他刺激,我也能给他温柔。”

“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

“甚至”

叶红鱼凑近沈清秋,眼神里带著挑衅。

“我是他的长辈,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有的是机会。”

“这点你比不了。”

沈清秋眯起了眼睛。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保守的女人,一旦开了窍,尽然这么难缠。

两人对视著。

火药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瀰漫。

但她们都知道,现在不能吵,更不能打。

门外,就是那个单纯的苏浅浅。

“好。”

沈清秋点了点头,眼中的敌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现实的算计。

“各凭本事,我接受你的挑战。”

“但是”

沈清秋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两人中间。

“我们要统一战线。”

“不管我们在背地里怎么抢,怎么爭。”

“在苏浅浅面前那层窗户纸,谁都不能捅破。”

沈清秋冷笑一声,“如果浅浅知道了,林棲肯定会为了她,把我们所有人都赶出去。到时候,谁都没得吃。”

叶红鱼沉默了一秒。

她虽然嫉妒,但不甘心,可她比谁都在乎浅浅的感受。

做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不能伤害浅浅。

“成交。”

叶红鱼整理好情绪,重新恢復了那个端庄的小姨形象。

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

然后透过镜子,给了沈清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就看看”

“到底是谁,能把他伺候得更舒服吧。”

说完,她抽出纸巾擦乾手,优雅的转身,推门而出。

“浅浅,茶泡好了吗?小姨渴了。”

她的声音温柔慈爱,仿佛刚才那个爭风吃醋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沈清秋站在卫生间里,看著晃动的门板。

她拿出粉饼,补了补妆。

“叶红鱼”

她对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极其危险的笑容。

“有意思。”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在客厅里。

一直竖著耳朵听动静的林棲,看著两个女人先后走出来,脸上都掛著那种虚偽又和谐的笑。

他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一种被两头猛兽同时盯上,並且这两头猛兽还达成了某种“围猎协议”的感觉,瞬间笼罩了他。

这日子。

怕是更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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