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得受罚。”

林棲腰腹上传来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他能感觉到沈清秋的情绪已经快要失控。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沈清秋这种人,不需要解释,只要服从。

“沈小姐……浅浅就在隔壁……”他发出微弱的抗议。

“那就让她听著。”

沈清秋一把扯掉了林棲的金丝眼镜。

视野瞬间模糊了。

在这种模糊下,身体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清楚。

“她不是觉得你气色好吗?她不是感谢我的安神茶吗?”

沈清秋纤细的手指,粗暴的扯开了林棲衬衫的前两颗扣子。

因为昨晚的事,林棲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被冷风一吹,浑身的肌肉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

“我要让你以后每次见到那个医生,每次那个女人想碰你的时候……”

“你的身体,都会想起现在,它是谁的。”

没有任何前戏。

沈清秋今晚的动作,带著一股发狠的劲头。

客厅里的空气开始升温。

林棲的手指深深的陷进地毯里,后背绷得笔直。

如果说之前的沈清秋还会装一下,那现在她根本懒得装了。

这是一场宣告所有权的惩罚。

沈清秋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力气很大,林棲甚至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她想在这里留下一个属於她的记號。

林棲脑子里,苏浅浅的笑脸和沈清秋发狠的表情不停闪现。

罪恶感和身体的反应混在一起,让他几乎想晕过去。

“叫我的名字。”

沈清秋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

林棲咬著下唇,不敢出声。

“我让你,叫我的名字!”

“唔……沈……沈清秋……”

林棲最终还是没撑住。

那一声带著屈辱、更带著一点说不清的嘶吼,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

……

两个小时后。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棲浑身没了力气,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而不是刚才那个沙发。

他的白衬衫被扯成了破布,胸口的咬痕还在渗血。

身体被掏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清秋正站在酒柜前,动作优雅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加冰的红酒。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乾净的丝绸睡衣,又变回了那个高冷的女人。

只有那双看向林棲的眼神里,还带著一丝报復后的痛快。

“清空了吗?”

她端著酒杯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著地上狼狈的男人。

林棲闭著眼睛,没力气说话。

“听好了,林棲。”

沈清秋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个让人发冷的弧度:

“那份日程表,照旧。”

“那个姓秦的医生,我倒想会会她。”

她伸出穿著丝袜的脚尖,轻轻挑起林棲的下巴,像在打量一件修好的东西。

“你可以去楼上。你可以去接受她的理疗。”

“但我得提醒你一件事。”

沈清秋弯下腰,红唇吐出的气息带著酒香:

“你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

“都已经被我沈清秋餵饱了,打上了记號。”

“我就是要看看。”

“是我的手段厉害……”

“还是那个女医生的医术高明。”

“今晚,我就不留你了。回去吧,別让浅浅的鸡汤凉了。”

林棲撑著身体爬起来。

他捡起地上破碎的衣服,像个打了败仗的士兵。

就在他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沈清秋那如同诅咒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林先生。”

“记得帮我问候那位秦医生。”

“问问她……给別人的男人治病,这种吃剩饭的感觉……怎么样?”

“砰。”

房门关上。

林棲站在走廊中间。

左手边是1601,是他的妻子。

右手边是1602,是刚折磨过他的女人。

头顶的1702,还有一个等著他的医生。

他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牙印火辣辣的疼。

这一刻,林棲清楚的意识到:

安稳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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