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你能怎么著?”
沈晏回低笑了声,不是平时的那种笑,顾胭莫名觉得有点危险。
隔著听筒,他的声音传过来:“那我就把你关起来,天天□你。”
顾胭:“???”
她一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连生气都忘了。
不是,怎么忽然就转到少儿不宜频道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沈晏回,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那一档子事。”
男人还理直气壮地应:“是,但只对你。”
顾胭:“……”
有气没处使的感觉。
沈晏回適可而止,缓了声音说:“我真的没事,不相信的话,要不要亲眼看看?”
“看什么?”
“伤口。”沈晏回说,“你不是不信我吗?亲自看看,確认我死不了。”
顾胭在电话那头噎住了。
几秒后,她才硬邦邦地回:“谁稀罕看。”
“真不看?”
“不看!”
“那算了。”沈晏回故作平淡,“我继续开会。”
“等等——”顾胭脱口而出,又立刻闭嘴。
沈晏回等著。
“你……”她声音小了下去,別彆扭扭的,“伤口……还疼不疼?”
这句话问得很轻,轻得像羽毛,挠在沈晏回心上最软的那块地方。
他眼底的冷意终於化开一点。
“不疼了,快好了。”他说。
“真的?”
“嗯。”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顾胭说:“沈晏回,你下次再敢瞒我……”
“怎样?”
“我就……”她卡壳了,显然还没想好威胁的筹码。
沈晏回低低笑了一声:“你就怎样?改嫁?”
“对!改嫁!嫁个比你帅比你年轻比你会疼人的!”顾胭恼羞成怒。
“那你可能得等很久。”沈晏回说,“毕竟我命硬,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顾胭:“……”
沈晏回又哄了她一会,才掛断电话。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沉吟片刻,叫来常宿。
“去安排一架飞机,把顾胭接过来。”
常宿:“……是。”
另一边,顾胭掛断电话后,就开始看飞往巴黎的机票。
不亲眼看过,总归是不放心。
因而她也没在电话里询问他是如何受的伤,到时候当面问,她还能判断对方是不是在说谎。
毕竟……
她想到了方沁如和常宿都对伤他的人讳莫如深,这个事情就很不对劲。
以沈晏回的身份,能近他身並伤到他的人,肯定不简单。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顾胭挑了个最近的航班,正要付款。
“太太。”
身旁传来低沉的男声。
顾胭转头,看见一个穿著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两步外。很眼熟,是沈晏回留在她身边的保鏢之一。
“先生已经安排好了飞机,晚上七点从私人航站楼起飞。”
顾胭愣了一瞬。
隨即,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算他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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