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回挑眉,忽然將她打横抱起。

“好啊,来吧。”他抱著她往浴室走。

来?

来什么啊!

浴室里,顾胭被剥了个乾净,而后被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水花溅起。

沈晏回跟著跨进来,空间顿时逼仄。

“你干什么!”顾胭退无可退,双腿紧闭曲起,企图找一点安全感。

“帮你洗澡。”沈晏回说得一本正经。

可手却一点也不正经。

顾胭护著这里,那里又失守。手忙脚乱一通,什么也没护住。

水波盪起。

一个小时后,顾胭被抱出浴室,浑身软得站不住。

他確实帮她洗了澡,里里外外,每个地方都洗了个透。

沈晏回把她放到床上,她顾不上酸软的身子,一沾到床就往前爬。

可脚踝又被攥住。

轻轻一拉,她就被拽回他身下。

“睡觉睡觉……”顾胭闭著眼睛装傻,声音哑得不行。

沈晏回压下来,吻她的肩。

“是睡觉啊,”他低声笑,“睡你。”

顾胭想抗议,但没力气了。

这一夜格外漫长。

臥室,飘窗,甚至中途去厨房喝水时流理台冰凉的台面……

她感觉自己要被做、死了。

各种姿势,各种地点。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终於放过她。

顾胭累得手指都动不了,昏睡过去前,用尽最后力气,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她以为很重。

实际,很轻。

像小猫挠了一下。

沈晏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巴黎惊鸿一瞥,他只觉得是灰暗人生中照进来的一束光。

可他知道,光不会永远照耀他,他亦不能自私地將光私藏。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光又一次次闯进了他的世界,那他便没有再放手的可能。

——

第二天中午,顾胭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她皱著眉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到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就按了接听:“谁啊!”

因为没睡好,声音听著奶凶奶凶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秦月充满歉意的声音:“胭胭?打扰你睡觉了吗?”

顾胭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没有没有,月月姐,我刚醒。”又补充一句,带著点不好意思,“就是昨夜……没睡好。”

何止是没睡好,她几乎是没睡,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荒唐的画面闪回,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才调整语气问:“姐,陈知垣有没有跪在你面前懺悔?”

电话那头,秦月顿了下,说:“跪了。”

不仅跪了,还痛哭流涕,说他知道错了,说以后再也不会,求她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

顾胭听著,却没觉得高兴。

胸口像是堵著什么,闷闷的。

她知道,秦月只会更难受。毕竟,两人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年的甜蜜,都不是假的。

只是,硃砂痣终究变成了蚊子血。

“姐,”她轻声问,“你准备原谅他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久到顾胭都准备说些別的什么把话题岔开,秦月才终於开口:

“胭胭,我准备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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