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好像也戴了一块类似的表。

不过这男人,不怎么浪漫。

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竟然和买菜一样隨便。

少了点仪式感。

谢矜目光停留在她素白的小脸上,见她正认真思考著什么。

他的手忍不住去捏她小巧的下巴,拇指指腹缓缓摩挲著,试图將她的思绪拉回来。

这个举动,把秦烟心里勾的痒痒的。

谢矜在『那』方面,是个聪明又有天赋的人。

他早已经摸清,秦烟的敏感|点在哪里。

並且屡试不爽。

秦烟侧颈躲过他的抚摸,不敢与他对视。

她不想让谢矜看见,只因为他轻轻的触摸,自己就轻易陷入了情 | 欲。

谢矜一把將人捞起来,让她横坐在自己的身上。

身前的浴巾,瞬间滑落。

她慌张的抓起来,再次捂在身前。

他们也不是没坦诚相见过,基本三天两天就要解锁一次身体 | 研发 | 的『新內容』。

秦烟对他的身子,那是相当满意。

单纯生理性喜欢,不掺杂一点情爱。

可在美容室这种环境下 ,秦烟总觉得怪怪的。

谢矜闻著怀里的人,香极了。

皮肤如绸缎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泛著绸缎般的珠光。

秦烟缩在他怀里,心跳紊乱,任由他抱著。

只见他的喉结,在自己眼前微微滚了一下。

她鬼使神差著仰头,咬了上去。

並没有用力,很轻。

像是报復他,常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因为她的这个举动,禁錮在她腰间的大手,猛然收紧。

头顶传来谢矜暗哑的嗓音:“看来你是不想出去了?”

她立马求饶:“老公,我错了。”

这些日子以来,秦烟已经摸清了该如何討好他,取悦他。

就像他了解该如何在chu·ang/上,对待她一样。

无论什么事,她只需要撒撒娇,求求饶,谢矜就拿她毫无办法。

他吃这套。

谢矜垂眸看著怀里人。

那副明明被撩拨得眼泛春水,指尖微颤。

却还要强作镇定,甚至试图推开他的模样。

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指腹带著薄茧,不轻不重地刮著她。

仿佛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著霸道的掌控。

秦烟被他困在怀里,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气息,混合著一丝侵略性的热度。

她心跳如擂鼓。

一半是因这亲密,另一半是怕隨时有佣人会进来撞见的慌乱。

在这种安全领域边缘试探的刺激感,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让所有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她难受极了,像被架在微火上烘烤。

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缠绕,越挣扎,缠得越紧。

“谢矜,別…”

她尾音绕了几个来回,带著软糯求饶。

“嗯?”

他应了一声,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叫我什么?”

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哆哆嗦嗦地重复他的名字:“谢矜…”

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住身下柔软的床单。

她只有在这事上,会叫他的名字。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確认。

却又在即將越过…时,戛然而止。

秦烟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没入鬢角。

秦烟在心里暗骂。

这狗男人,故意的。

他撩拨她。

*

又急住了剎车。

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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