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如何报答奴家呀?”

寧远身体微僵,但並未推开她,只是抬起眼,直视她近在咫尺的美眸:“你想要我怎么报答?”

柳思雨嫣然一笑,身形如灵蛇般一扭,便站了起来,裙摆划出曼妙的弧线。

“奴家…还没想好呢。要不等你拿下北凉,咱们…再慢慢说?”

“如果你真能助我拿下北凉,”寧远也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著分量,“我將你生父柳乘风亲手交给你处置。”

“这,算不算一份薄礼?”

“这算礼物?”柳思雨歪头,笑容不减。

“不算,”寧远摇头,“算…见面礼。”

柳思雨闻言,掩嘴轻笑,眼波愈发瀲灩:“既然寧王如此慷慨,奴家,怎敢不尽心报答呢?您说是吧…”

她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裹著香风的软云,再次飘入寧远怀中。

这一次,她更主动,一只温软小手轻轻握住寧远的手腕,牵引著,缓缓移向自己那因姿势而更显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

寧远眉头一皱,手腕微顿:“柳姑娘,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柳思雨却笑得越发意味深长,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寧王不试试…又怎知合不合適呢?”

“毕竟…奴家的房中术,可是下了苦功,练了好些年呢…”

“只是可惜,秦潘安那个早死鬼没有享受到,你可以尝个鲜,吃第一口呢。”

寧远正欲抽手,忽然,掌心触及之处,那温软丰腴的触感之下,似乎…藏著一小块异样的坚硬。

他眼神倏然一变。

下一刻,他手臂发力,竟一把將柳思雨拦腰抱了起来!

“啊!”柳思雨娇媚地低声尖叫了一下。

油灯被掌风扫灭,屋內重归昏暗。

床幔轻响,被放了下来。

黑暗中,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

不多时,寧远的手自柳思雨凌乱的衣襟內缓缓抽出,指间,多了一卷质地特殊、触手微凉的薄绢。

柳思雨侧臥在他身旁,一条雪白修长的腿隨意地搭在他覆盖著冰凉皮甲的腰腹间。

柔与刚,温软与冷硬,形成奇异的对比。

“你镇北府里…有鬼,寧王,小心些。”

“这东西,是我能拿出的最大的诚意,也是我全部的身家性命。”

“如今可都託付在你手上了。”

“你莫要让奴家失望。”

寧远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展开那捲薄绢。

上面以极细的笔触,完整刻画出北凉大致的山川地形与城池布防轮廓,其中几处標记,让他心头一震。

“你確定这上面的东西,是真的?”寧远还是不信。

“我带来的东西若是假的,那你以为沈君临会请我来吗?”

“他到底在你这里付出了什么代价?”

寧远追问。

这是关键。

沈君临绝无可能无缘无故帮他。

这背后他担心有诈。

柳思雨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轻轻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只是那傲人的身材,无论如何收敛,依旧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寧王,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柳思雨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语气转冷,“我来之前得到消息,西夏的兵马早在半年前,就已从高原启程,秘密东进。”

“如今估计已经跟幽都小皇帝见面,下一步就是攻打北凉了。”

“什么?”寧远猛地坐直身体,“你从哪里知道的?”

“从我那义父跟魏天元密谈时偷听到的。”

“西域景国与西夏接壤,素有往来,消息比中原灵通。”

“他们得知此事,便立刻提醒了魏王,命他早作防范,我也是偶然听到。”

景国就是魏王背后的底牌。

这也是为什么沈君临说,寧远还不够资格跟藩王叫板。

因为藩王背后有后天,有退路,即便是败了,亦可休养生息。

但寧远他不行。

草原是潜力大局,但终究不成气候,两大王庭筛败,至少倒退十年。

寧远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脚底窜起,瞬间明白了那五份口供为何让他觉得不对劲了。

他这才明白,这帮西夏刺客手段在自己之上,他们根本就没有怕过自己,只有这样自己才会相信他们的口供,从而诱导自己跟秦军自相残杀。

计划歹毒,但…他们算漏了一步。

那就是沈君临派来的这个及时雨。

“不好!”

寧远脸色剧变,快步衝出门外,对著院中值守的亲卫厉声大吼:

“来人!快去地牢!把那五个西夏刺客,立刻给我带来,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