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大喊一声。

“老二,给我办了他。。”

独眼乞丐一听,顿时大喜,当即就鬆开了手了,开始脱自己裤子。

陈建军以为自己安全了,看著独眼乞丐在那脱裤子,忍不住问了一声。

“你。。你这是要干嘛?”

独眼乞丐一脸淫邪的笑容。

“特么的,猪都玩了,不差你了!”

陈建军闻言,瞬间亡魂大冒。

他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一股比挨打、比被抢更强烈的恐惧瞬间来袭,让他不由得头皮发麻!

“不!不要!別过来!”

陈建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他拼命地向后蜷缩,但已经退无可退。

看著对方逼近。

“我脱!我自已脱!求求你们!放过我!衣服给你们!全都给你们!”

陈建军几乎是哭喊著,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再也顾不上一丝体面,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那两个乞丐见状,停下了动作,互相对视一眼,发出猥琐而得意的笑声。

两人就站在那里,像看耍猴一样。

看著陈建军自己把衣服一件件剥下来。

“快点!磨磨蹭蹭的!”

豁牙乞丐不耐烦地催促。

陈建军不敢有丝毫迟疑,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外套、裤子,最后只剩下一条內裤。

他犹豫了一下,但在乞丐老二作势又要上前时,他立刻闭著眼,咬牙把。

就这样,陈建军被扒得精光。

忽然一股冷风吹入桥洞,陈建军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豁牙乞丐手里拎著那身还算体面的衣裤和皮鞋,咧著嘴,满意地掂量著。

独眼乞丐则系好裤腰带,用猥琐下流的目光在陈建军身上来回扫视,嘿嘿怪笑道。

“大哥,这细皮嫩肉的,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哈……”

陈建军被这目光看得毛骨悚然,他蜷缩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就在这时,豁牙乞丐似乎觉得陈建军留在这里是个麻烦,万一他跑出去喊人,或者记住他俩的样子后报警,终究不妥。

他眼中凶光一闪,对独眼乞丐使了个眼色。

独眼乞丐瞬间会意,脸上闪过一丝残忍。

他悄无声息地摸到陈建军身后。

陈建军还沉浸在巨大的羞辱和恐惧中,完全没有察觉危险来临。

他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

“放过我……我走……我这就走……”

突然,脑后传来一阵风声。

“碰!”

陈建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后脑勺被粗木棍结结实实地砸中。

剧痛瞬间炸开,眼前一黑,陈建军直接晕了过去。

雨还在下,桥洞里只剩下两个乞丐粗重的喘息声。

“妈的,真晦气!就弄一套衣服!”

豁牙乞丐啐了一口。

踢了踢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陈建军,確认他確实晕过去了。

“大哥,现在咋办?把这小子扔河里?”

独眼乞丐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兴奋。

豁牙乞丐到底老辣些,摇了摇头道。

“不行,扔河里?万一漂上去麻烦更大!就扔这儿,是死是活看他的造化。咱们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两人迅速收拾了一下,主要是把陈建军的衣服鞋袜卷好。

豁牙乞丐看了看手上李晓云的照片,猥琐地笑了笑,然后將照片握成了个球,扔进了河里。

独眼乞丐临走前,还不忘踹陈建军两脚,然后脱了裤子,在陈建军身上尿了一泼大地。。

隨后,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钻出桥洞,消失在雨夜之中。

桥洞外的大雨还在下著。

桥洞內。

陈建军就那样光著,毫无生气得躺在那里。

后脑得伤口,已经缓缓开始流血,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小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好几个小时。

大雨开始缓缓便小。

昏迷中得陈建军,被彻骨得寒意冻醒。

后脑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冷……好冷……”

他蜷缩起身体,却没有任何用处。。

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

家,回不去了。

钱,被偷了。

现在,连最后的衣服都被抢走了。

陈建军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故事,讲的是公子落难。

当时的他,还想著故事都是骗人的,故事里的主角真傻。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从一个人,到一只鬼,只需要一个晚上。

河水的腥气混杂著尿骚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这一刻,陈建军想到了李晓云。

对,他还有他的未婚妻,李晓云。

晓云肯定会帮他,不会嫌弃他。

明天,等到天一亮,他就去厂子找她。

她那么爱自己,一定会帮自己的。

再说了,当初她自己都说了,哪怕不要彩礼,也要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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