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轻轻拍了两下她后背,笑著摇头:“话都说开了,人也定下了,妈得提个醒——往后你住进枫子家,別使小性子,待人要实诚。他嘛,风流是风流了些,但骨头硬、肩膀宽,答应的事从没含糊过。你只要稳住自己,日子准错不了,妈也真心替你欢喜。”

徐静理点点头,语气篤定:“妈,枫子叔叔家里乾净敞亮,您放心,那些算计钻营的人,连院门都迈不进来。”

徐慧真伸手点了点她额头,笑嗔:“人还没过门呢,倒先护上啦?难怪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徐静理顿时脸颊滚烫,扭著身子撒娇:“妈——”

徐慧真摆摆手:“行了,叫枫子过来一趟。”

徐静理一愣:“现在?”

“就现在。”徐慧真斩钉截铁。

她乖乖应下,掏出手机拨通王枫號码。

“喂,枫子叔叔?”

电话那头王枫声音带笑:“还没到家?”

徐慧真一把夺过手机,语速利落:“枫子,马上来我家。掛了。”

王枫听著忙音,心头一沉,立刻明白事已挑明。他苦笑一声,匆匆跟赵小芝交代几句,抬脚就走。

何雨水望著他背影,抿嘴一笑:“这回啊,家里怕是要多盏长明灯了。”

徐慧真放下手机,转头望向女儿,眼神促狭:“都这样了,还一口一个『叔叔』?”

徐静理耳根通红,低头绞著衣角:“枫子叔叔……就爱听我这么叫……”

徐慧真登时会意,佯装恼怒地瞪她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闺中私语,哪轮得到当娘的插嘴。

不多时,王枫跟在徐静理身后进了正房,脸上掛著几分侷促的笑意:“慧真姐,好久不见,您气色真好。”

徐慧真斜睨他一眼,哼了一声:“托您的福,还活著。就是不知道我闺女,什么时候被您悄无声息拐跑了?”

王枫挠挠鼻尖,神情认真起来:“慧真姐,我和静理是两心相许,求您成全。”

徐慧真静静看他半晌,终是轻嘆一声:“你身边女人不少,我也不拦你,只盼你別让静理掉眼泪。”

徐静理急忙接口:“妈,枫子叔叔不会的。”

徐慧真没接话,目光直直钉在王枫脸上。王枫懂她的意思,挺直脊背,一字一句:“慧真姐,我拿命起誓——静理在我这儿,永远不矮半分,不亏一毫。”

徐慧真神色鬆动,语气也软了下来:“枫子,我就这一个闺女,您说,我能不揪心么?”

王枫点头:“我也有女儿,您这份心,我比谁都懂。”

徐慧真頷首:“既然都敞开了说,今晚就带静理回去吧,让她早点熟悉家里烟火气。”

徐静理眼圈一红,紧紧抱住母亲:“我不走!我就守著您!”

徐慧真笑著揉揉她头髮:“傻孩子,哪有姑娘不飞的?你想我了,隨时推门进来,又不是隔著千山万水,是不是?”

王枫也凑趣道:“对,一脚油门就到,咱家大门,永远给你留著缝儿。”

又閒话几句,徐慧真亲自送王枫和拎著行李箱的徐静理到大门口。目送车影拐过巷口,她眼眶倏地一热——一半是甜,一半是空。

四合院。

徐静理站在青砖影壁前,攥著衣角,小声问:“咱妈……会不会嫌我笨手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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