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门外。
“叮——当——”
催命的铜铃声,已经停在了废弃酒肆的门外。
收税的六名玄天执事,止住了脚步。
带队的收税官顾岩,看了一眼拴在门前打著响鼻的老禿。
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距离酒肆木门不到三尺的地方。
那里,原本是一片乾净的积雪。
但此刻。积雪已经被冻结。
而在那冰层之下,隱隱透著几抹暗红色的血跡。
更重要的是。顾岩的鼻子微微耸动了一下,像是闻到了什么,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挥出一道剑气劈碎这扇木门。
身为筑基后期的执法者,能在罪剑城活到现在,他绝不是那种无脑狂妄之辈。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身后的五名执事心领神会,瞬间散开,呈半月形將这座悬空的酒肆包围。
他们没有贸然靠近。
而是极其默契地,各自从袖中抽出了一面漆黑的阵旗。
“血煞堂的邢灭,昨夜失踪了。”
顾岩站在门外三丈处,声音沙哑,夹杂著筑基后期的灵力,清晰地穿透木门,传入酒肆之中。
“本座闻得出来,这门外残留的血气里,有邢灭那废物的气息。”
顾岩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能悄无声息地抹掉邢灭那支小队,阁下的手段,確实了得。”
“杀血煞堂的人,顾某管不著。但在这城里喘了气,就得纳税。”
顾岩的声音陡然转冷,杀机毕露。
“里面的人听著。”
“这酒肆已被本座的阵封死,你们插翅难逃。”
“今日收税。规矩改了。”
“每人,十滴上品剑髓!或是交出同等价值的极品法宝!”
“限三息之內,自己走出来。若敢反抗,本座便將这间酒肆连同你们,一起填入阵炉!”
酒肆內。
叶红鱼的脸色苍白如纸。
十滴上品剑髓?
这分明是借著收税的名义,进行明抢!
对方显然是不想让他们逃走,所以提前用阵法封锁了酒肆。
“青妹……”叶红鱼一脸著急,“他们布阵了,再不出手,就真的没机会了!”
阿青没有看她。
那双凤眸越过窗欞,扫过雪地上的五面阵旗。隨后转身跨出门槛,站在了顾岩等人的面前。
“剑髓没有。”
阿青看著顾岩,声音平淡。
“想要我命。”
“自己来拿。”
顾岩看著眼前这个神色冷漠的黑衣少女,那双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残忍。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交税。”
“那便用你的命,来抵这笔血税。”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雄浑的灵力,犹如决堤的江水般从他的紫府內轰然爆发!
顾岩大袖一挥。
一面散发著古老威压的青铜令牌,被他祭入半空!
这不是法宝,这是玄天道宗赋予执法者的法宝——玄天罚罪令!
“镇!”
顾岩一声暴喝。
那面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在半空中瞬间迎风暴涨,化作一面足有数丈大小的虚影巨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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